葉采薇斷然拒絕,要自己僱車去找見雁,誰知容津岸道:
“葉娘子,你弄髒了我的車和我的衣服,還有,”
他指了指喉結上的一圈牙印:
“你把我咬成這樣,這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嗎?”
葉采薇訕訕,尚帶著薄醉的小臉一扭:
“賠你錢就是了!要獅子大開口嗎?”
說罷就伸出手,管問鸝拿銀票。
問鸝面色為難。
容津岸卻趁勢捉了葉采薇的手,“還和前晚一樣就是,多的我也不敢找你討,隨便咬人的小老虎,我可得罪不起。”
最後的結果便是,兩個人再次分享一張床榻,但涇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容津岸甚至比之前還要規矩,連外衣都沒脫,葉采薇則藉著酒意,踏實安睡,一覺無夢。
醒來時,辰時已過,容津岸主僕二人也早已離開。問鸝說他們留下了一萬兩的銀票,康和縣主那個案子已了,東西物歸原主。
不僅如此,他們還已經僱好了車,就在樓下等著。
葉采薇心頭的鬱結總算消弭大半,盤算著從這裡出發回去,接上已經分離了好幾日的見雁,時辰應當剛好,能去貢院門口,見一見秋闈第一場結束的佟歸鶴等人。
叮囑他們幾句後,主僕三人重新找鏢局僱上鏢師,這一次和容津岸再無半點牽扯,細算一下,也不會耽誤回東流的時日太多。
葉容安是個懂事的乖孩子,絕不會生她的氣。
與問鸝上了車,一路上,葉采薇神清氣爽。
窗外的景色一一閃過,像她託奚子瑜專門從海外給葉容安帶回來的跑馬燈。
然而,樂極生悲。
馬車還未抵達先前與佟歸鶴住上下樓的那間客棧,卻見那裡已經被重重官兵包圍,戒備森嚴。
還在貢院的佟歸鶴被抓,客棧裡一直等她們回來的見雁也被抓了。
葉采薇的心徹底沉了下來。
這一次,又只能回頭去找容津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