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韻抬手捂住她的嘴,將她拖去院中,“盼著別人跟我大哥搶人,你不要命了?”
被突來的動靜打斷,陸寶珍才終是反應過來,她今日確實是太過離譜。
只是還未待她主動收手,眼前忽然便是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打橫抱起,而後又被塞進了被褥裡。
“既是不難聞,那便閉眼睡覺,我守著你。”
陸寶珍半張臉露在褥子外頭,見他神色好似生了隱忍,她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了碰他的手背。
果然很燙。
“做什麼?”
裴景之垂眸瞧她眼中的清明,見她好似徹底沒了睡意,他無奈反握住她的手。
“不想睡?”
“你身上怎麼這麼燙?你讓我瞧瞧,看是不是又發了熱。”
“為何這麼燙,你說為何這麼燙?”
“我怎麼知......”
見他眸中欲色流轉,唇角弧度似笑非笑,陸寶珍頓時便反應過來。
可羞惱過後卻又生了一抹新奇,就像適才她要嘗他的藥,瞧著他剋制到極致的模樣,好像瞧見了她從未觸碰過的,有意思的事。
是平日瞧不見的裴景之。
清冷雋秀的眉眼下,他的臨近失控,勾得人蠢蠢欲動,讓人只想瞧見他更多隱忍的模樣。
這般想著,陸寶珍又忍不住伸出另一手,想要去碰他脖子上隱隱透出的青筋痕跡。
“再不睡,那就別睡了。”
裴景之索性將她兩隻手扣在一起,騰出一隻手擋在她的眼睛上。
他其實忍得很辛苦。
從適才她衣衫單薄攀上他脖頸,到此刻她小鹿一般的眼水盈盈地望著他,他腦子裡那根弦已經到了最緊繃之處。
可他以為遮住那雙黑眸便能喘一口氣,但沒承想,卻又被她一張一合的唇引去了心神。
索性放棄,順著心意俯身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