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自動的手嗎?”
“是,所以他往後只會來尋我,不敢再去寶珍夢裡。”
“別說這樣不吉利的話,他也不會來尋你。”
陸寶珍蹙眉,忽然認真的模樣讓裴景之微微一怔。
隨後,他心尖發燙。
他很小就知道,那些旁人的看重,不過是因為他身上揹著裴家嫡長孫的名號。
他們想要他強大,想要他披一層盔甲,所以這樣細膩的關切,從不會落在他身上。
可今日,他好像嘗到了很多他曾渴望過的在意,在陸寶珍這裡。
“好,不說。”
裴景之透著深情的黑眸低垂,喉間像是被什麼壓著,開口有些艱難,但他還是很快平息下那股洶湧,溫柔地看向她。
“我去換身衣袍,夜裡過來是我魯莽,眼下這屋裡,大抵都是那難聞之味。”
“不難聞。”
陸寶珍的手並未松開,她依舊攀著他的脖子,只泛紅的鼻尖動了動。
她不在意他身上的血腥味,她也不太想他離開。
她知道這不合規矩,但從裴景之這個人出現在她面前,打破那些面上的和諧開始,便已經沒有任何規矩可言。
“你今晚的藥......”
正說著,匆匆趕來的挽桑推門而入,正好瞧見兩人抱在了一起,而自家姑娘正吸著鼻子,扒拉著裴家那位大少爺不放。
她整個人徹底呆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瞧見的畫面。
很快,旁側不知何時過來了的裴清韻也露出了個腦袋,沒有多看,直接拉住挽桑的手將她拉了出去。
“還不快走。”
“可是,可是我們姑娘......他們......以後我們姑娘如何相看......”
挽桑語無倫次,一想到她們姑娘還要相看嫁人,她此刻就覺有什麼在心裡裂開,不知所措。
“還相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