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之一怔,眸中閃過一抹掙紮,而後在她泛紅的眼中生出慌亂。
他一邊替她擦著眼淚,一邊緊緊抱住她。
“沒有下次,除非我死,不然絕不會有下次。”
“誰要你死了,誰要你拿死來說這些?”
陸寶珍抬眼瞧見他身後的那些血跡,想起適才那雙黑眸因她而生出的殺意,她心裡好像突然生出什麼,打破了兩人之間原本越不過去的隔閡。
她忘了眼前的人是裴家大少爺,忘了他是大夏最年輕的將軍,這一刻,她對他沒有猶豫。
可裴景之卻只以為她要離開。
他不許她動,低頭便朝著她親了過去。
隔了許久的觸碰像是裴景之最好的解藥。
這些日子的疼痛仿若全部消散,他聽著她的呼吸,再也不願去想,若她對他生出恨意會怎麼樣。
原本的輕碰越來越激烈,像是失了控,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炙熱。
陸寶珍猛然驚醒,怕有人過來堵她,又覺裴景之有些不一樣,抬手推了推他。
可觸碰之處竟是不正常的滾燙。
“別......”
聲音不過剛溢位唇齒,便被他盡數吞下,陸寶珍生了急切,抬手去碰他的額。
果然也是燙的厲害。
掙紮間帶出一股異香,她忽然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該是中了藥。
陸寶珍當即便咬破了他的嘴角,“先,先離開這......那香裡,香裡有東西。”
不知是這些日子的剋制因瞧見她而有了裂縫,還是那藥太過兇猛,男人壓根就沒了理智。
直到陸寶珍快要承受不住,黑眸又彌漫出水霧,裴景之才逼著自己停下。
呼吸越發粗重,男人停在她耳畔,忍得極其難受。
緩了緩,他將人抱起離開床榻,眸底赤紅,暗色和清明交織。
陸寶珍尋出適才她吃的藥丸,倒了一顆送到他嘴邊,還沒說話,男人便順著她的指尖吃了下去,沒有多問上一句。
仿若是毒藥,他也甘之如飴。
馬車裡,車簾剛一落下,裴景之便又將人扣進了懷裡。
但是沒有下一步,他只是抱了抱她。
陸寶珍察覺到他的難受,她紅著臉小聲道:“我沒帶藥箱,還是不坐你的馬車了,免得,免得你......”
“別走,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