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客人接下來安心用膳。”姜茯桐身後有點兒眼見力的店小二就出現在宋襄頤面前。
宋襄頤:“無妨。”
隨後,宋襄頤的身影消失不見,姜茯桐在下面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然後道:“張郎君,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剛剛發生了的事情,在鴻安酒樓生性熱鬧的張玢臣卻沒有下來。
還真是稀奇。
張玢臣就在酒樓二層,聽著姜茯桐的話,嘿嘿一笑,然後走下來。
“唉嘿,秦娘子你這就不懂了吧,”張玢臣捏捏自己的臂膀,有點小心翼翼地看著還在的衛獵戶,悄聲,“這獵戶一看就很壯實,我去看熱鬧,萬一他性格不好暴起怎麼辦?我細胳膊細腿的肯定打不過啊。”
“我的命很值錢嘞。”張玢臣悻悻。
姜茯桐敷衍:“嗯,不錯。”
張金手的獨子,是挺值錢的。
另一邊木掌櫃也清點完畢,將銀錢遞給衛山倚,一邊給錢一邊說:“兄弟,我看你也不容易。”
“好好的偏生泰和酒樓那掌櫃要來找你麻煩。”木掌櫃忍不住搖搖頭。
“要是平常地方,迫於他那壓力,還真不敢收你東西。”木掌櫃用眼神示意衛山倚看向姜茯桐那裡,“看見沒,我們酒樓的東家秦娘子,人好,答應收你的東西。”
“以後你要是有貨,就來我們酒樓吧。”木掌櫃想拍拍衛山倚的肩膀,最後停住。
“慢走。”木掌櫃道。
不知道為什麼,木掌櫃想碰他卻有點怵。
衛山倚依舊是沉默的,點點頭,正要離開鴻安酒樓的大門。
就在這時,張玢臣貌似無意的伸頭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
張玢臣微微垂下眼。
姜茯桐等著人離開,緊緊抿著唇。
一旁的張玢臣蹦躂起來,撓撓頭:“秦娘子,我想起來昨天的買了一些東西送到崔府上,我還沒給崔叔叔說,給我報銷報銷,我先回去了。”
張玢臣一溜煙的就不見了。
蘭絮微微俯身:“娘子,要去看看嗎?”
“不必。”姜茯桐看了良久,最後輕聲。
衛山倚繼續走著路,他是駕著自己的牛車過來的,現在寄放在一個地方,他還要回去拿。
到了地方,衛山倚牽著自己的牛車,牛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響聲。
“山倚兄。”沒走兩步路,一個穿著麻布衣裳,佝僂著身影的老者一下子摔在衛山倚面前。
衛山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