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跟我於甄,沒有一絲半點兒的關系,”於甄笑笑,話語薄涼,已經想好說辭,“就算事情敗露他說了我名字,也說不定是他看不慣我,故意拉我下水呢。”
“對了,”面具人想起了什麼,“你和那後面來的那位沈郎君也別來往了,你將他引入崔家那些生意中,你和他關系密切了,可是會遭人懷疑的。”
說完,面具人拂袖離開,彷彿只是來提醒於甄一下。
但是,於甄卻愣在原地。
剛剛面具人說什麼?沈郎君摻和崔家的生意?
可是,他一直在和沈郎君接觸,並未參加崔家那些生意啊,就算沈郎君最初有那些目的,可是崔長中沒提出來,而且後面不是被他帶著參與他自己的事兒了嗎?
驀地,於甄突然想起來,面具人該不會不知道,這沈郎君摻和其實是他自己暗中做的那個生意吧?
上次和麵具人對話,面具人滿臉不在意,想必也是不清楚於甄私底下拉著沈郎君做的什麼。
也就是說,面具人真的不知道。
於甄心中一緊,莫名有些不安。可他已經把沈郎君這人給拉進來了,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這樣一想,於甄決定再晚些時候告訴面具人。
應該不礙事。
。
董圓一案,嫌犯田騰,以及他的父親田父,加上田父的姨娘董姨娘。
三人抓捕歸案後尤其是田父和董姨娘,大喊大鬧,說他們有崔家的關系,不能冤枉他們雲雲。
趕過來的崔長中眼皮子都沒動一下,只是眸色更冷,對著宋襄頤抱歉拱手:“我與他絕無半點關系,還請郎君明鑒。”
隨後又故作嘆息:“我侄子只是同這田家郎君在一塊玩耍過,也不知道他們為何……為何用我們崔家的名聲去施壓別人。”
“真是……哎!”崔長中表現得真情實意極了。
“還請郎君秉公處理他們。”崔長中已經說了好幾句話,宋襄頤卻一聲不吭,目光看著很平淡地停留在他身上。
不知怎麼的,崔長中心中有些不安。
“如果真的同崔東家無關,我等自然是不會冤枉崔東家的。”宋襄頤最終只回了這麼一句話。
崔長中笑意不改,看著宋襄頤離去。
審問田騰他們的進展也格外順利,董姨娘田父他們實話實說,並且覺得用崔家的名聲沒什麼問題,甚至覺得宋襄頤抓了他們一定會被崔家名聲嚇走。他們真真是一點兒也不明白眼前這人是崔長中也要暫且躲避鋒芒的人。
田騰說來有些奇怪,但是說辭和田父他們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