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頤走到窗子前面,乘著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伸出手來,一把抓住那隻手。
姜茯桐也開啟了門,然後走到外面窗子邊上。
那人瘋狂的折騰想跑,卻發現怎麼也松不開抓住自己的那隻手,冰冷的手宛如一個鎖鏈,讓他無處可逃。
姜茯桐此刻也可以放肆出聲,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她聲音輕柔:“是你啊。”
這人她白天剛來的時候見過,有那麼格外淺薄的印象。
那人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嘴裡是求饒聲:“不要,不要告訴夫人。”
姜茯桐不做理會,和宋襄頤配合起來,他從裡面用另一隻有空的手遞出繩子,她接過來,熟練地將眼前這人綁的結結實實。
確定人跑不動了,姜茯桐心情頗好:“這裡就麻煩宋少卿看著了。”
說著,姜茯桐腳步輕快,打算這就去叫府上的女主人沐籬。
而沐籬那邊,也未曾歇下,聽了宋襄頤和姜茯桐的計劃之後,她既是緊張又怕失望,半夜就打算守著一個結果。
孟淼擔心母親,沐籬不睡,他也不睡,沐籬拗不過孟淼,所以現在就是他們兩個人焦急等待。
“夫人,”姜茯桐帶著笑意而來,“可以去看看了。”
聽見這句話,母子兩個皆是鬆了口氣,孟淼小小的臉上是難得的欣喜:“太好了。”
抓住了人,自然就無所顧忌,沐籬叫著府上的其他下人,來勢洶洶的朝著目的地走著。
見到了人,母子兩個人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驚訝。
孟淼更是不可置信,臉色蒼白的望著他,隨後孟淼緊緊抓住母親的衣服,企圖尋找到一些安慰。
“母親。”孟淼低聲呢喃,沐籬什麼也沒說,她撫摸著孟淼的頭,臉色變得嚴肅淩厲。
“武溢!”沐籬厲聲。
姜茯桐他們抓住的人正是孟淼的書童,也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卻做下了如此不了饒恕的罪孽。
見到伯府上的兩個主子都來了,武溢因為被綁著,只能往前蠕動幾分:“夫人,小世子,我不是!”
武溢的狡辯蒼白且沒有說服力,宋襄頤拿著從窗子前找到的幾根香放在了武溢的面前。
香已經滅了,但是靠近這枝香還是能夠問到那股子桃花味。
“你敢說這不是你做的嗎?”沐籬望著那香,一想到就是這東西害得她的淼兒,心中的憤怒就噴湧而出。
武溢眼神閃爍:“夫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