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有何特殊?”姜茯桐問。
這卷宗所說的是一府上男主人身亡,剛好拜訪這家人的男主人的朋友發現,報了案,後續結果是無人查出結果,成了懸案。
而趙印,就是那府上男主人的朋友。
宋襄頤解釋:“殿下可能不清楚趙印,但是殿下應該是知道趙印的兩位妹妹。”
姜茯桐看向宋襄頤,道:“狀元郎,你且說說。”
“趙印的兩位妹妹分別嫁給瞭如今的工部侍郎和李都尉。”宋襄頤話音剛落,就見到姜茯桐皺眉苦思的表情。
“趙印本人卻在十多年前死亡,據說他和亡妻有一幼女,但是在他死亡之後離奇失蹤。”宋襄頤單獨說明這人是因為趙印的事件發生在十餘年前,他知道這些事情也得多虧了朝中爭執不休的兩位,多多少少清楚一點。
更重要的是,與這件案子相關的所有人,全部落得死的死,失蹤的失蹤的下場,和別的案子比起來,人數多了一些。
姜茯桐覺得事情太多太雜,彷彿有關系,但是無法連線到一個網上。
“我明白了。”最終姜茯桐嘆了口氣。
很多事情本身就是需要剝絲抽繭,如今能有一些收獲,就距離某些事情近了不是嗎?
“狀元郎,”姜茯桐突然揚起嘴角,“多謝了。”
姜茯桐目光真摯,宋襄頤有些不敢看她,卻又帶著微不可察的笑意:“能夠幫到殿下就好。”
“狀元郎。”一隻手輕輕搭在宋襄頤的肩膀上,只見姜茯桐站起來,湊近了他。
感覺到手下略微顯得僵硬的身體,姜茯桐看向宋襄頤的耳朵,心中莫名升起一些別的心思。
她的手觸碰到宋襄頤的耳垂,迎接了來自於宋少卿很明顯驚詫的目光。
這麼一下,不僅是宋襄頤愣住了,姜茯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出手了,像燙著了一般,飛快收回手。
姜茯桐不知怎麼顯得有些心虛,但是她手指忍不住摩挲了兩下,覺得……有些軟。
宋少卿的耳朵好軟。
而且,剛剛宋襄頤的耳朵又紅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殿下,我要去上值了。”宋襄頤好像比姜茯桐還要慌張,匆匆忙忙地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