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不能為了我們留下來?”
蘇妙漪遲疑道,“你可能還不知道,那晚在容府,江淼被人推到水裡去了。”
穆蘭大驚,“什麼?!”
蘇妙漪便將那晚的事從頭至尾與穆蘭說了,穆蘭聽得隱隱後怕,但也百思不得其解。
“她在汴京城都沒怎麼拋頭露面,不可能有仇敵啊……難道真是沖你去的?”
蘇妙漪揉著眉心,“別問我,我已經想了好幾日了,只能等容玠那邊審問的結果……”
說曹操到曹操到,二人正在樓上聊及此事,就聽得一陣腳步聲。下一刻,祝襄親自將來人引了過來。
“容相,我們東家正在與李夫人說話……”
蘇妙漪一愣,抬眼就對上了跟在祝襄身後的容玠。
今日休沐,他穿了一身月白色常服,又是一副衣冠整肅、清冷矜貴的模樣,和生辰那晚判若兩人……
忽然意識到自己又在想什麼,蘇妙漪心口一跳,飛快地移開視線,毫無意義地整理自己書案上的公文。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顯得很忙。
“那,你們聊吧,我今日要說的話也說完了,就先走了。”
穆蘭的視線在容玠和蘇妙漪之間打了個轉,識趣地告辭離開。
走到門口時,容玠側頭對她道,“聽李徵說你有了身孕,恭喜,我已命人往你們府上送了份大禮。”
穆蘭喜笑顏開,“太客氣了。”
語畢,她跨出門,喜滋滋地將隔間的門帶上,留下蘇妙漪和容玠二人獨處。
“是不是江淼落水的事查清楚了?”
蘇妙漪搶在容玠之前問道。
容玠走過來,在她書案對面坐下,“已經查到了是何人所為,可暫時還不知此人針對江淼的緣由。”
蘇妙漪睜大了眼,“那繼續審啊!你們若審不出來,那就交給官府,官府總不能也審不出來吧?”
“此人不能交給官府。”
“為何?”
容玠停頓了片刻,望向蘇妙漪,“推江淼落水的人,是端王帶進容府的隨行婢女。”
蘇妙漪僵住,眼底浮起一絲不可置信。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幽幽地問道,“是端王主使的?”
容玠擰眉,“……應當不是。”
“那是因為妒忌所致?”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