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有人趁我酒醉輕薄了我
“!”
蘇妙漪微微睜大了眼。
她僵在原地, 感受著容玠那雙微涼的薄唇在自己唇上輕吻廝磨,許是被他身上那股桂花釀的香氣燻得也有些醉了,她竟沒有像驚弓之鳥一般將人推開。
認真算起來, 她與容玠唇齒相碰也有兩三次了。可一次是淺嘗輒止,一次是佔有慾發作, 都與這次的氛圍、情致完全不一樣……
唇珠被不輕不重地含吮了一下,蘇妙漪忍不住打了個顫, 後背竄起一陣酥麻。她目光一定,就與容玠垂眼望過來的視線糾纏在一起,如同二人被涼風吹到一起的發絲, 一碰上便難舍難分, 不分彼此。
容玠一邊吻著她, 一邊盯著她, 眼眸裡的情意和yu念幾乎要將她吞沒。
蘇妙漪不受控制地陷了進去,手指攀在容玠的肩上,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
可下一刻, 容玠卻像是會錯了意似的, 忽而移開了唇, 往後微微撤了些距離。
“……?”
蘇妙漪面頰微紅,眼眸濕潤地看向他,眼裡滿是疑惑。
“滋味如何?”
容玠低聲問道,“能做妹妹的姘頭麼?”
這種時候喊妹妹了……
蘇妙漪心頭砰砰跳,卻還嘴硬道, “……一般。”
容玠望著她水光瀲灩的唇, 似乎是有些戀戀不捨的模樣,可一開口,卻又冷淡得掃人興致, “姘頭這個名分都不給,那不給你嘗了。走開。”
蘇妙漪:“……”
蘇妙漪氣得牙癢癢,她抬手揪住了容玠的衣領,一把將他扯到自己跟前,問道,“容玠,你醉酒後是會斷片的,對吧?”
容玠蹙眉,反應有些遲鈍,似是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你還記不記得,在婁縣的時候,有一次我灌你酒,把你灌醉了,結果你第二天醒過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蘇妙漪低聲喃喃,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反正你醉酒後都是會斷片的,那今晚的事也不會記得,對吧?”
話音未落,她便一仰頭,主動吻上了容玠那雙線條好看的薄唇。
男色惑人,偶爾上頭一次又怎麼了?
而且還是個扭頭就忘的醉鬼。
可醉鬼不聽話,竟還賭氣掙紮。蘇妙漪恨恨地咬了他一口,摁著他的肩,將他撲倒在了地上。
蘇妙漪想做的事,沒人能攔得住……
包括親人。
醉鬼輕易就被制服了,閉著眼躺在地上,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模樣。
蘇妙漪捧著他的臉,青絲散落,將二人緊貼的身體籠罩其中。容玠方才飲了酒,渾身都燃著火,隔著單薄的衣料,熾熱的體溫也燒向她,在發絲纏裹的天地間升騰著熱氣。
蘇妙漪熱得發懵,腦子裡的那點矜持猶豫全都被燒沒了,只剩下了一絲蠻橫霸道的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