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受了傷的知微堂護衛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紛紛靠近,“東家……”
可出乎他們的意料,蘇妙漪卻只是笑了一聲,隨即伸手將那青年的臉輕輕推開,“校尉大人出去三年沒少英雄救美吧,像這樣調戲了多少小娘子?”
被喚了一聲校尉大人,淩長風通體舒暢,順勢將人松開,“這三年是救了不少人,但可沒調戲過小娘子。畢竟我還有婚約、有未婚妻,得潔身自好。”
語畢,淩長風才轉向那被扣押的黑衣人,忽地眼神一厲,幾步上前,眼疾手快地扼住了他的下顎,阻止了黑衣人咬毒自盡的動作。
淩長風臉上的笑意消失得幹幹淨淨,眉宇間帶了幾分攝人的鋒芒,與方才對著蘇妙漪時判若兩人,“誰派你來的?”
那黑衣人死死瞪著眼,不吭聲。
淩長風蹙眉,剛要繼續盤問,卻聽得幾道破空聲。
他下意識退了一步,將蘇妙漪護在身後,可這也叫藏在暗處的人鑽了空蕩。一支短箭穩準狠地刺進了那黑衣人的喉嚨,叫他當即斃命。
扣壓著黑衣人的兩個將士相視一眼,不約而同松開手,轉身就要朝短箭射來的方向追過去,卻被淩長風叫住。
“不必去了,追不上的。”
淩長風皺著眉擺擺手,“將這些屍體帶回去。”
待吩咐完下屬,他才轉過身,看向蘇妙漪,臉色有些沉凝,“你這是招惹了些什麼人?”
見他眉骨上沾了幾滴血珠,蘇妙漪從袖中拿了塊帕子,示意他低頭。
淩長風頓了頓,俯身靠過來。
蘇妙漪一邊替他拭去眉骨上的血珠,一邊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音量小聲道,“……多半是樓家。”
半晌沒得到回應,蘇妙漪放下手帕,這才對上了淩長風一瞬不瞬直勾勾盯著她的目光。
一看就沒在聽她說話……
蘇妙漪氣笑了,將手帕往他臉上一甩,轉身就走。
“你剛剛說是誰?”
淩長風長腿一邁,後知後覺地追上來。
“忘記了。”
“……別啊,你再說一遍,這次我肯定仔細聽。”
蘇妙漪不搭理他,可走到已經被砍得七零八落的馬車面前卻是發了愁。
車壞成這樣,看來要想回京,只能騎馬了……
正想著,一護衛就牽著馬迎了過來,“東家,您是自己騎馬,還是屬下帶您?”
蘇妙漪剛要回答,腰間卻是忽地一緊,被打橫抱了起來。待她再回過神時,整個人竟是已經橫坐在了一匹披盔戴甲的戰馬上,而將她抱上馬的淩長風就牽著韁繩站在一旁,對那護衛揚著下巴叫囂道,“她選第三種,我帶她。”
護衛看向蘇妙漪。
蘇妙漪撐在馬背上的手指動了動,本想跳下來,淩長風卻是也轉頭看過來,盯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