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沒有家人和朋友的意思嗎?
萬物稍微感覺惆悵。
後來,他帶自己離開,去到一個新鮮的地方,哪裡鳥語花香,哪裡春意盎然,寒冷永遠不會到來,她也有了很多的朋友和喜歡她的。
可是,他變了,他變得不喜歡,他逐漸開始不為自己感到高興,不為自己的世界感到愉悅。
她不喜歡被他抱著的感覺。
很痛苦,就像刺,一次又一次,一根有一根的不停紮過來。
現在,萬物看向他,他還是那樣。
但是,除了他,似乎…不會有人再願意和自己一起了,對嗎?
她忍不住,向後腿半步,驟然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個混厚修力的陣場之中,根本動不了。
這修力,來源不是戴行。
她鬆口氣,他還是會保護自己呀…
戴行擋在她的身前,同很多人、很多七嘴八舌說著自己這兒、那兒不同言語的人爭辯。
好吧,萬物悄悄低下頭,就當是自己還愛戴行,站在他身後吧。
她慢慢閉上眼。
修力還是打在身上,但好像開始變得痛苦了。
萬物沉默,本以為這種感覺會一直伴隨著自己死亡,可她還是沒忍住,睜開。
看清了周圍。
戴行身著紅色常衣,頭上繫了發帶,比起從前多了幾分不可言喻的沉著。
萬物眨巴著眼睛,尋思自己逐漸膨脹的身軀,怎麼會被他弄回住的院子、還躺在床上呢?
等蠟燭燃燒的味道傳入她的鼻腔,她這才猛然察覺,自己又變回了人。
身上,也是穿著同戴行一樣的新服。
只不過,自己的不太合身,上面還有她喜歡的味道。
“戴行…你是來…娶我的嗎?”
萬物沒覺得不好意思,眼下的一草一木,喘息眨眼之間都再平常不過。
她伸手抱著戴行的腰,瘋狂嗅著他身上的氣味。
“當真是我回來的早了,他們都沒準備好,不過儀式感還是要有的。”戴行摸著萬物披散下來的頭發。
“你有沒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