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鋪墊的床榻猶為舒心,最是充滿大自然純粹的氣息。
她一定是喜歡的!
她牙關很緊,嘴唇都被自己咬掉了層白花花的皮,但那沒關系,她的身體正無比激動的回應著自己的期待。
這樣也算是一種心理上滿足?
她小手拼了命的掙紮、她雙腳也是不惜一切的想要掙脫?
躁動的心髒被法扶塵牢牢把控,他挺起胸膛長長深沉呼吸,施術將纏繞萬物心源的藤蔓收縮的再緊些。
如此,萬物倒是愈發痛苦。
“戴行不會來救你。”法扶塵笑道。
“燕克冬也不會。”法扶塵又補充道。
“誰也不會,你是屬於我的。”法扶塵迫不及待,將額前的斜長的亂發塞向腦後。
“自從相識,我無比清楚的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你、想要掌握這世間最純潔的修力根源,可他們都沒機會了。”
法扶塵見她用手臂遮住臉頰、似有冷淚落下,心中轉而再生憐愛。
他反握住萬物兩隻手腕、用力甩到一側、而後按在她頭頂處的空位置,隨意引出兩根藤條將其鎖住。
“萬物,你讓我等的好苦,我知道、外面的世界戴行複蘇歸來,可他找不到這裡,”
他喋喋不休、不停訴說著自己如何艱辛苦楚;萬物被他控制的難受、腦海中飛快思慮著如何逃脫、然則任憑她如何努力,那些刺入血肉的汁液照舊刺激著她最不容易滿足的感官。
她雙目泛紅、竟想伸手抱住眼前不住變化著情緒的男子。
她仍舊是分不清他為什麼會喜歡上自己,遂、將要怒道再次質問、對方卻以此為突破、巧妙將舌尖探入她雙唇間。
“……”
空氣彷佛倒退數十丈、連同周遭事物一同帶走。
這吻很是霸道、她狠咬對方,不料,對方並未害怕。
她感受到他龐大的身軀猛地顫動一下,而後……
她腦中浮現出昔日同什麼人在河邊、看過的一池青蓮;蓮花多多嬌而不妖,粉嫩白皙、散出醉人的香氣。
可總有粗暴的,忍不住將出水芙蓉摘下握在手中狠狠揉捏,彷佛那東西很是低賤;她不喜歡看蓮花被撤掉根莖、花瓣、甚是被傷害到花蕾的樣子。
當然,花從來不會言語、不能說出自己的訴求。
她從對方口中掙脫,雙肩微顫好似落在青蓮上的蜻蜓,在失去蓮花作為歸宿後變得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