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自己就是用這個金屬項圈,藏了二十顆鑽石不說,還用項圈替換掉飛行員大蓋帽上,原本用來固定形狀的金屬圈。
這才安安穩穩的坐小型螺旋槳飛機,抵達南非的約翰內斯堡,然後回到紐約。
弗蘭克期待的想著,要是亨利手裡有銷售的渠道,那自己就不打算再玩假支票,而改做鑽石進口商了。
隨即有皺眉的想著,要是亨利手裡沒有安全的銷售渠道呢?
弗蘭克不由打了個冷顫,自己應該會被亨利那混蛋揍一頓吧!
晚上九點十分,弗蘭克偷偷摸摸的出現在中城區的咖啡館附近。
躲在一棟大廈的牆角,拿著小望遠鏡四處觀望。
確定是不是安全的同時,也想找到肯定躲在附近,同樣在觀察的李長亨。
一則是那隱隱的比試心理,弗蘭克就算一直被李長亨壓著,但內心還是想贏他的。
二則,誤會紐約五大家族的人,是在找他的弗蘭克,也得防著李長亨會不會被人監視。
可惜他觀察了半個小時,別說找到李長亨了,就連李長亨已經來到他身後幾米處,都沒任何反應。
李長亨極其小心的走到弗蘭克背後,右手猛的從背後捂住他的嘴,左手則穿過弗蘭克的脖子,身體往下壓,死死的把他固定住。
忽然被襲擊的弗蘭克,本能的開始掙扎起來。
可背後的人不僅比自己高,力量更是大的無可抗衡,十幾秒後他就開始因為呼吸不暢,頭暈眼花起來。
上帝,我就不該那麼貪心,更不該傻子一樣去找珠寶商。
要是再給我一次機會,肯定老老實實的等著亨利,打打殺殺的事還是他去做才行。
正當弗蘭克絕望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我這是第幾次警告你,別我和耍花樣了,弗蘭克”。
瞬間明白這是李長亨的聲音,一股死裡逃生的念想在弗蘭克心裡浮起,隨後就是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李長亨一鬆開手,弗蘭克跪在地上喘息的快速吸氣,然後就暴怒的吼道,“該死的亨利,誰TM的和你耍花樣了”。
說完,站起來一把扯開襯衫釦子,暴躁的把脖子上金屬項圈扯下來,就想往地上摔。
可剛抬起手,他又不捨得了。
這可是最少58萬美金,而且自己能分到三分之一,就是19.33萬。
一想到這是自己的錢,弗蘭克不由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