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輕飄飄地擺了擺手:“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說完人就撅過去了。
星沉:“······”
玄鐵鏈自動隱藏,他將沈清放到石床上,無語地再把昨晚她輸送給自己的靈力還給她。
等沈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一睜眼,看著洞口外照進來的陽光直接從石床上跳了起來!
“我完了!青珩不會放過我的!”
星沉就坐在旁邊,看著她猛地竄下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到沈清急匆匆道:“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待在這,我晚上再來。”
“······好。”
沈清是後半夜才踏著月光來的,一瘸一拐地扶著樹喘大氣。
星沉出現在她跟前,他臉上又戴了那張熟悉的面具,“你怎麼了?”
“早課晚了,我被罰了十大板,痛死我了。”
“其實你今晚可以不用來的。”星沉道。
“那不行,我說話算話。”
星沉:“······”
找到落玉沈清就跟找到家人似的,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你這面具能不能摘下來,看著怪彆扭的。”
星沉頓了頓,猶豫許久,才抬手把自己的面具摘下來。
他有些惴惴不安地看向沈清,她不會也嫌棄自己是個身負災厄的人吧?
沈清沒有嫌棄,單從欣賞的角度來說,她覺得這紋身整得還挺好看。
倆人在山洞裡東扯西扯,大多數時候是沈清在吐槽,星沉在默默聽著,直到沈清要走了,他才試探著開口——
“你叫什麼啊?”
沈清愣了一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