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熟悉的半張臉龐映入眼簾的時候,沈清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落玉?
他怎麼被鎖在這?!
沈清摘掉他臉上的面具,果不其然!
“落玉!”
看他蜷縮在地上的樣子,莫不是心疾復發了?
沈清把他扶起來,正要拿起配劍來給他放血,忽地想起自己現在的身體是裴溪的,這血也不知道有用沒有。
頓了一下,沈清改為給他輸送靈力。
築基期靈力雖然微薄,但聊勝於無。
星沉恍惚間聽到有人驚叫,但是他已經沒力氣去抓那人了。青珩給的玄鐵鏈上有封印,若是他發狂失去理智,那封印便會出現禁錮他亂竄的靈力。
原本是他主動向青珩討要來的,沒想到,竟然要命喪於此了嗎?
算了,死了也好。
只是沒想到,都活得那麼痛苦了,他竟然還是想活著。
正在他渾渾噩噩如此想著的時候,一股細小卻溫暖的靈力緩緩注入他的身體,甚至他覺得體內洶湧亂竄的靈力都被撫平了不少。
後半夜陰雨散去,明月再度高懸,星沉身上的禁咒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他意識渙散,但能感覺到那股微弱的靈力自始至終沒有停過。
以沈清的靈力早就支撐不住了,她咬牙空出一隻手找出聚靈符,往腦門一貼,繼續從丹田裡榨靈力。
榨到最後七竅流血,迷迷瞪瞪地都沒注意到星沉已經沒事了。
今晚用廢了無數張聚靈符,後半夜存貨沒有了,沈清乾脆現用現畫,靈力消耗忽然大過補充,鼻血直接血流成河。
第二天一早,星沉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胸前衣服都結塊粘在身上了,還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沈清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腦門上貼滿了聚靈符,整個人搖搖晃晃的還在抬手給他送靈力。
儘管那靈力時斷時有的。
星沉趕忙扶住她,“喂,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