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貞非常的擔心咕噠子,那位羅馬皇帝雖然跟御主的關係很好,可一旦被原罪吞噬那麼即便保持著自我也會是不同的自己。
黑貞被聖盃控制的那會兒,膨脹的**幾乎能促使她做任何事情,不管怎樣的罪大惡極都沒有感覺,隨著**而走,彷彿就是理所當然的。
666之獸——人類**與業罪的集合體,在她的面前,咕噠子的險境可想而知。
“給我讓開!”
黑貞呵斥著,心中只有咕噠子的她不想在這裡浪費一丁點的時間,把她從黑暗中拉出來的是咕噠子,對她來說咕噠子比人類的未來要重要得多,她只是遵循御主的意志,其實對人類史並沒有多大的歸屬感。
但狂王即便魔力補給不足、沒有自我意識也要比她強得多,千根荊棘上的每一根刺都是詛咒,雖同為聖盃之中誕生,但等級上卻存在著差距,黑貞再努力,也改變不了無法突破的局面。
實際上,在狂王的猛攻下還能堅持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嘖——”
大概是知道了實力差距,黑貞斂去了暴躁的情緒,她不能因為生氣壞事,選擇相信了咕噠子,這場戰鬥她要以自己的方式獲得勝利。
恩齊都與吉爾伽美什的戰場轉移到了空曠的場地,對於擁有千萬財寶的英雄王,戰鬥就是炫耀寶具。
但是,唯有恩奇都能夠與吉爾伽美什對射寶具,創造出與英雄王對等的力量,兩個人的戰鬥就是戰爭。
“真是令人懷念呢。”
恩奇都很漂亮,淺笑間彷彿維納斯般的身姿,區分男與女、人與自然、神與惡魔是毫無意義,絲絲留存下來的風吹起豔麗的頭髮,聲音十分的柔和。
比起英雄來,恩齊都更應該被稱為神所使用的寶具。
他並不是人,只是有著人的身形。
在遙遠的太古作為神的泥人而落到地上的他,既非男性亦非女性,只是,作為泥人妖在森林中顯現。
沒有作為人類的智慧,只是和森林裡的野獸不停嬉戲的泥人。
但力量超越人智,謠傳中他一旦解放力量的話,比治國的英雄還要強力。
但那個時期的吉爾伽美什卻對此嗤之以鼻,王對自己的力量絕對相信,確信不會有比他更強大的人。正因如此,王把那只是作為一個謠傳付諸一笑。
但是經過著名的神妓和那頭野獸相遇的事後,所有的命運都流轉了。
非男非女的泥塊,對超越男女之隔的那名女子的美貌,一見傾心。
在共同度過的六天七夜裡,泥人慢慢讓自己的身姿接近了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