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靠著一把都牟刈村正就能打敗我?千子村正也沒有說這種話的資格。”
村正的確可以傷到白羊宮,不過也僅僅只是停留在能夠傷到身體的層次,如果不動用斬斷因果的力量也不能斬斷他的魔法。
更何況,有了警戒,白羊宮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會被砍中身體。
“就讓我親手殺了你吧,衛宮士郎。作為紐帶上的中心人物,你跟那位人類史的御主一樣,有太多可能性了,在此落幕或許不錯。”
刀刃般的殺氣被點燃,白羊宮手中握著的只是平淡無奇的寶具,沒有因果,也沒有詛咒,單純的一把武器,只是鋒利程度確有點超乎想象。
長刀撕裂黑暗,現在計程車郎是不會害怕的,村正給予他的信心以及咕噠子給予他的勇氣,他要用這一次戰鬥去證明,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拼盡全力,哪怕最後被殺死也無所謂。
白羊宮輕哼了一聲,他已經把衛宮士郎當作成了咕噠子一樣的敵人,為了達到目的,他不會犯下輕視敵人這種愚蠢的行為,必須殺死的敵人他一定會全力殺死,決不會留手。
“那就這樣吧,以死亡為前提的戰鬥。”
雷霆的一擊,士郎揮出極限的一斬,村正給他帶來並不僅僅只有力量,還有鍛鑄千刀的技巧,對於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武器,擁有怎樣進攻方式與閃躲方法,他也瞭然於胸。
“樂意奉陪!”
白羊宮迎了上去,如果以承受一擊為前提的話,很容易就可以他將擊倒,因為衛宮士郎仍然只是人類的軀體,只要砍中一擊就能將其心臟刺穿,就算有聖劍劍鞘也不能恢復那樣的傷勢。
不過,白羊宮才不會選擇這種方式,能夠以實力碾壓敵人,就得享受碾壓性的快感,衛宮士郎只是衛宮士郎而已,不管走到了哪一步,就算被他當成了必須殺死的敵人,也不會被他重視。
互相沖突的兩道軌跡。
刀與劍的極限衝突,激烈的火花,互砍的劍與刀在短兵相接的同時,都在試圖壓倒對方。
白羊宮不斷提升速度,士郎也隨之提升,雖然只是小範圍內的拼鬥,但散溢的劍芒已經將百米範圍內的空氣排盡,凌厲程度令人眼花繚亂。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一些,不過劍術的比拼就到此為止了。”
白羊宮向後退去,避開了村正的一斬,其實相對於正面的戰鬥,他更擅長魔術,讓敵人心臟停止跳動的方法,多得是。
白羊宮第一個施展的是詛咒侵蝕的魔術,以破壞心臟為目標,類似於咒腕的詛咒之手,不過卻沒有那麼複雜繁瑣,只是一道指令。
只是,下一秒詛咒魔術就粉碎了,熾熱的村正保護著主人,將詛咒切斷。
“真是好刀,概念攻擊居然都沒有辦法靠近。”
白羊宮嘴角上揚,再次使出魔術,精神干預。
士郎眼前一陣恍惚,定了定神,眼前的世界已經變了。
不斷擴張的肉塊,悉悉索索的蟲子遍地都是,死掉的動物屍體、渾濁不堪的垃圾場,除了噁心之外沒有其它形容詞。
每前進一步,身體的熱度就會上升。
圍繞著面板的腐肉聚齊在一起想要將他吞噬似的,噁心的扭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