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士郎遇到過這樣的場景,燃燒著的火焰,天與地彷彿連在了一起。
閃爍的火焰,照耀著混沌不明的空洞——
烘烤著覆蓋在上頭的堅硬天蓋。
可是,這並不是正當的祭祀、繫著宇宙的天空不但是在地底深處,連照耀混沌的火炬都不是赤紅色,而是黑色。
因無風吹動而渾濁的空氣,滲出巖壁來的水滴,全都呈現出劇毒的顏色。
說是讓龍棲息的地底國,其實更像是仿照著巨龍的胃袋。
沒有人,沒有生物,這是末日的景象,會在這種地方尋求救贖,會在這種異常光景中獻祭祭品的,一定是那些逃避陽光的魑魅魍魎之流。
那場災難中只有士郎活了下來。
“此身必須成為他人的助力,一直以來都被這種強迫觀念驅動著。不曾覺得這是痛苦,甚至連察覺這其中的破綻的時間都沒有,只是一味奔走。相當的愚蠢,愚蠢的讓人噁心。”Archer捨棄了心中的執念,那是因為被現實徹底摧毀,看著曾經的自己依舊遵循著愚蠢的道路,只會讓他更加憤怒。
“這又有什麼關係,如果這麼簡單就放棄了,你以為我這麼多年堅持的是什麼?”
重複著的否定。
拼著命不斷否定著Archer,這樣才能體現堅持的價值。
士郎與Archer就是這樣互相否決。
“所以說到底只是贗品。那樣的偽善拯救不了任何人。不,原本,就根本連要拯救什麼都沒有定奪!”
Archer的力量已經快要提升到匹敵Berserker的地步了,這樣的一擊明明可以輕鬆將士郎擊飛。
但是,士郎卻堅持著站著抵擋了下來。
倒下的話就無法再次站起,身體頑強地拒絕著摔倒。
將即將消失的干將插在地上,用以支撐體重,身體依然是向前傾倒的姿勢,甚至無法令其直起來。
氣勢上,士郎一直沒有落下。
但是那副堅持的姿態,實在是難堪至極,旁人看來,就像是快要下跪一般。
“你的理想有破綻。他人比自己更重要的這種想法,想讓所有人都幸福的願望,只不過空想中的童話罷了。如果你必須抱著這種東西才能活下去的話,就抱著它溺死吧。”
沒有生存的價值,整個人生都沒有價值,哪怕有一絲的價值,Archer都不會在這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