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不是Arhcer的對手。”
亞瑟王仍想上前幫忙,如今的Archer太強了,強的過分,她與黑貞兩人聯手才勉強佔到些許優勢,就算她供魔充足狀態也未必有勝算,士郎無論怎麼想也不可能贏得了。
“我知道,不過士郎那副表情,你覺得能插手嗎?”
“可是...”
“士郎不會有事的。”
咕噠子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了解士郎,所以她比士郎本人還有信心,不管英靈衛宮會有什麼變化,這場戰鬥肯定會讓士郎成長。
“可是士郎已經傷害累累了,如果堅持不住的話...”Saber還是很擔心,雖然與士郎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她已經認同了這位御主,即便士郎並不是多麼優秀的Master。
“Saber,你難道還沒有注意到嗎?你會被士郎召喚這件事。”
咕噠子想了想,決定把劍鞘的事情告訴Saber,士郎與亞瑟王的緣分就是劍鞘,這份牽引不可割捨,即便歷史的程序改變了,也不能改變他們間的感情。
戰場中,士郎與Archer的對峙結束了。
接下來,只有戰鬥。
“明知不敵卻還是堅持的愚昧,一生被囚禁在無聊的理想中,沒有自我意志的冒牌貨,這就是你的真面目,懂嗎?”
停住呼吸,不想說話,全神貫注的集中精神,士郎才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回答Archer的問題。
“那樣的東西沒有存活價值,我已經確信,你的人生毫無價值。只是想救而救,根本就是一個故障的想法,你只是不應該存在的贗品。”
魔力消耗的很快,連魔術迴路本身都在灼燒著。
雖然學習著Arhcer,但自身水平與能力卻有太大的差距,逼迫自己拿出同等的東西,只會讓身體的負擔越來越大。
不一會兒,身軀便遍體鱗傷,老實說的話是相當糟糕的局面。
“吵死了~~”
即使如此,身體依然吶喊著要戰鬥。
意志消沉的心,在逼迫著自己的站起來。
不,是一定要站起來。
他誰都可以輸,但是自己是絕對不能被自己打倒的。
“白費功夫,我是你理想的盡頭,你根本不可能敵得過我,明白嗎?”
當然知道,但那又怎樣?
“——投影(Trace)、完畢(off)”
將剩餘的意識,全部灌入迴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