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不堪的神經發出慘叫,在這之中,堅韌不拔地編制武器。
握在手中的是Archer的雙劍。
干將莫邪,冠上古代神蹟之名的名劍。
“你無法認同我,只要我還是你的理想,衛宮士郎都將會比誰都要否定我,是麼?”
冷靜的臺詞,卻讓士郎十分火大。
雙劍對上雙劍。
相同武器的對決,士郎毫無勝算可言,Archer一步也不退便輕鬆地擋下了攻擊。
“嘖——”
雙劍被頂回來,臂力差距顯而易見。
如果拼力氣,士郎連Archer一隻手都比不過。
“我問你,衛宮士郎,你覺得自己配當正義的使者嗎?”
提起力氣,既然打不過的話,那就用眼睛瞪回去。
士郎緊咬著牙,用行動表達著自己。
“是麼,你不會放棄這個理想,無法違背也無法否定的感情,即便那不是由你內心發出的也好。”
Archer的話讓士郎心臟麻痺,並非發自內心的感情?這話是什麼意思?
“哼,不想承認嗎?現在的我沒有留下你的記憶,但是隻有那副景象還沒有忘記。”
Arhcer看著士郎,那副場景不約而同的在他們眼前浮現。
一片火海與充斥著死亡的氣息,在絕望中求救、卻無法實現的感情。名叫衛宮切嗣的男人,救出士郎時所露出的安心表情。
“你是唯一獲救的人,沒道理對沒有得救的人們心懷愧疚,你只是嚮往衛宮切嗣而已。只是因為,那個男人救你的表情顯得太過於幸福,所以自己也想變成那樣。”
士郎無法反駁,Archer說的沒錯,那時候,被拯救的不只是自己。
放棄到現在為止思考的假設,假如、假如說,如果切嗣是那場火災的原因之一,那他應該會承受不了。
無一人生還的慘劇。
當事者的切嗣,將不顧一切地搜尋倖存者。
然後,奇蹟似地找到了生還計程車郎。
得救的小孩,與發現倖存者的男人。
說起來,對雙方而言都是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