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輩君,你今天居然敢打我,等明天去學校,我要好好懲罰你!!”
“不過,姑且還是向你道一聲謝,但這不能彌補我後頸捱打的痛處。”
line上面忽然收到兩條訊息,發來的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看樣子郡山和老爸聊得很晚。
合上翻蓋手機,武藤青隨手塞入褲袋,並不在意前輩的懲罰,他大步走出房門。
對面龍光寺茜打著哈欠,面色無精打采地走出來,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如行屍走肉般朝樓下面走過去。
武藤青伸手拍了一下她肩膀,道:“早上好,龍光寺,你最近精神一天不如一天,是每天想我想得憋傷身體了?”
她腳步頓住,眼眸忽地一厲,反手一記凌厲劈手,武藤青後撤一步,接著她轉身踢出一腿,短裙飛揚,險些露出內褲。
武藤青輕輕一躍而起,翻身落在地板,舉手告饒道:“開個玩笑啦,別那麼認真。”
龍光寺茜惡狠狠警告道:“閉嘴!我最近日子到了,不要隨便和我開玩笑。”
真煩人,為什麼女人每個月都要流血啊,可惡,搞得她脾氣越來越暴躁。
真是看什麼都不順眼,尤其是武藤那傢伙,越看越火大。
“青君,茜醬這是怎麼了?看起來比平常更有壓迫力了。”
風吹過河面,泛起粼粼水光,山坡小道上,落在後面的玉子低聲詢問一句。
武藤青看一眼走在前面,渾身都散發出強烈低氣壓的龍光寺,壓低聲音回道:“她每個月都有的幾天來了。”
玉子恍然,難怪脾氣會那麼差,又小聲道:“青君,我們足球部昨天拿下了關東地區的冠軍,下一次就是全國大賽,你不要忘記那個約定哦。”
他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來,輕笑道:“嗯,要是你能拿下全國大賽冠軍,你要求的事情,我一定做到。不過我現在沒有不聽你話,這個約定好像也沒什麼用處啊。”
玉子眨了眨眼,面色微紅道:“我說過很多次,做的時候要戴套,你怎麼都不答應。”
“……”全國大賽絕不能讓青空奪得,武藤青眼眸微眯,已經打定主意要出手干涉。
戴套什麼的,他最討厭,中出才是最痛快的方式。
陽光照在窗框,a班教室之內,往日喧鬧的聲音都平靜不少,筆尖摩擦在紙張上的沙沙聲多了。
距離期末考試,已經沒有幾天的時間,受到班長星川真莉的影響,大家都變得緊張起來。
當然,也有人趴在桌面嘆氣,那人就是七河正忠。
他眼眶染上濃濃黑眼圈,眼眸充滿血絲,一頭璀璨的金髮都黯淡不少,昨天覆習一天,直到凌晨兩點,還要和久美打一炮。
鐵人都架不住這麼消耗,他覺得期末考試未到,自己人就要垮掉,住進醫院修養。
小林友見他一副腎虧模樣,搖頭,文縐縐來上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唉,七河我真是同情你。”
啪,一隻手拍在小林友肩膀上,輕笑的聲音傳來,“別幸災樂禍,還是考慮一下,如何幫七河考試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