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島主搖搖頭說:“不是宣戰,而是要講道理對有些人來說,他唯一能聽明白的道理,也許就是槍炮聲!
希望你們家族私下裡多與別人說說此事。”
那個使者馬上叩拜在地,說:“我家主的遭遇日本無人不知,但是沒有人公開為我們說話!”
“嗯,我明白,旁觀的人,他們的力量不夠”
最後,那個使者飛快地回去彙報了對他來說,這簡直是天大的事件。
緊接著第二批的人也來了,竟是薩摩國島津家族派來的使者。
那個人也告訴了張島主他派出的使者在日本的真實的遭遇。
還說,他們的家主不希望此事影響了雙方的關係,島津家族願與張島主結成萬年的友誼
張島主相信這是他們真實的願望。
島津家族早已經不是那個負債累累地家族了,他們透過輸送農民等勞工,換來充當流求島貨物的二道販子,小日子過得非常好。
這一次來,他代表島津家主請求張島主提供捕鯨的相關裝置,特別是那種捕鯨炮。
鯨魚的生意不能停啊。
張島主把對大內家族的使者說過的話,又對他說了,那個使者同樣是馬上跪拜在地,說了一大堆話。
但是主要意思是,他們家主的實力還不夠,不如忍了此次不公吧。
張島主笑了,說:
“任何不公,只要你忍受了一次,他們馬上就給你第二次!
今天是我倒黴,明天就是你倒黴,後天就是他!
我是要講道理的,不是宣戰,根本不用你們幫忙只要你們把真實的原因和我剛才說的話,多與其他家族說說就行。
在你們那裡,你們的下級武士們和大小商人們受了太多委屈和苦難了,我這裡歡迎他們來經商和居住,我希望天下的人都來我這裡掙錢鈔”
最後,那個使者同樣飛快地回去彙報了。
《流求時報》的頭條被日本石見事變的訊息佔據了,破天荒的沒有提到大宋的事情。
賈老狗翻看到頭版時,他都能感覺到張島主憤怒的氣息。
他微微一笑,想,何必呢,為了幾個商人,些許錢鈔,何必發這樣大的火,還要動刀動槍的,此人還是年輕啊,不懂得運用計謀之術。
張島主和王德發主家認真商量起來,他們不想把這件事情搞成不痛不癢的行動,做大一點,讓別人看看,凡是不遵守契約精神的人或組織,哪怕是國家,他們會受到什麼樣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