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島主很快就知道了他派出的使者的下場,而且他們竟然還扣留了自己的刀剪式交通通訊船和船員們!
來告訴他訊息的是兩批人,第一批人是大內家族的使者。
那個使先向張島主道歉,說是並非自己的家主毀約,而是沒有辦法,希望以後張島主還能允許大內家族來此地經商。
張島主此時格外冷靜,發展到這個程度,這不是一次小打小鬧,嚴格的說,是流求島與大宋一樣,共同遇到了兩個時代的衝突!是野蠻與文明的對壘!!
大宋如果能清醒的認知這一點,就不會接受韃靼強盜的土地換和平,換物資的誘惑!
但是他們看不出來,就在張島主的注視和《流求時報》的種種暗示下,他們還是愉快地接受了韃靼強盜的條件。
整個大宋沉浸在花錢買來的勝利中朝堂上,大宋恢復了祖制,上朝時,所有的大臣都可以坐在椅子上了,好心的謝太皇太后認為許多的老臣上朝時要站在一個小孩子面前不好看。
謝太皇太后的善良進一步得到了稱頌。
他們的椅子還是從流求島買去的鯨皮彈簧椅,一個個目光短淺的老傢伙在椅子上人五人六的端坐著。
他們群臣的內部來了個大妥協,賈老狗得了收復東京城的榮譽,另一幫子人得了安置那裡的官員的權力,賈老狗不得干涉。
也不能不說張島主沒有從中得到好處他的流求錢行得到一大筆五年期的貸款!
先前,流求錢行貸款給大宋,希望他們好好修一下碼頭和疏港道路,結果賈老狗嚐到了甜頭,修好了碼頭和道路後,進出的貨物就會增多了,而且週轉加快。
那時又趕上張島主他們強行開發出黃金海道,平了多如牛毛的大小海盜,結果他們果斷採用國家傾銷一般的海上貿易,不用稅收,單單就是貨物運輸進出的收費就讓他們輕鬆地把流求錢行的貸款還了。
錢財方面,大宋還算講信用。
沒有用國庫就把事情辦了,而且還增加了收入,賈老狗當然還要利用了。
他控制不了用人權,還不能控制錢財權嘛?!
他的印章和謝太皇太后的印章,那就是擔保,張島主指示古劍山總行長親自去面談,接下這份貸款要求。
古劍山總行長樂壞了,這將是一筆多大的收益啊但是他看張島主仍舊是面色如水,又不敢樂了。
如果他知道張島主還打算取消流求錢行存款收費的計劃,他一定會跳起來喊,憑什麼替別人儲存錢鈔不能收他們的存取費?我們的服務人員都白替他們服務了嘛??
古劍山總行長還是處於小局面眼光上的技術人員,他沒有看出來,流求產品現在與大宋產品拼殺的厲害,說不上幾年後就會面臨滯銷的大局面!
去年整個大宋的財政收入據說達到了兩億五千萬貫,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歷史上一億六千萬貫的最好時期!
現在,張島主剛剛拿下整個高麗國的市場,大宋商人暫時還看不起這裡,所以趁著這個機會,他要好好利用一下,這個時代的商人還不懂得如何培育市場。
所以,張島主聽完大內家族使者的話後,反而冷靜了下來,他似乎看到了比高麗國大兩倍以上的日本市場。
張島主回話的大概意思是,先感謝大內家族的通知此事與大內家族無關,他仍歡迎雙方的進一步合作,同時,流求島將向鎌倉幕府討回公道,希望大內家族會在私下裡與其它家族溝通一下,今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流求島只是想討回個公道,不會傷害其他人的利益!
那個使者聽完後全身都發抖了,說:“張島主這是要與鎌倉幕府,不,整個日本宣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