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大宋官家到御前軍營地視察時都要喝此種茶本來就非常方便嘛。
賈平章此時面帶微笑地傾聽著法可統領的敘述,沒有打斷一句,但是他的心裡卻同時想著別的事情。
流求海軍的情況,由於某種特殊原因,他知道的甚至都要比法可統制多,但是他仍準備好好聽聽這個年輕人的看法。
他也知道現在自己已經到了權力的頂峰時期,再想要高,那就要取代官家而自立了,但是那是他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他只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歷來權相的下場,他無一不知,結局都不太好在集權體制下,人人都逃不過被清算,所以,他一直在想著自己某一天致仕後,能夠安安穩穩地安度晚年。
平章賈似道已經盡力佈局了,除了先前的手段外,他還積極分化龐大的文官官僚體系,一心創辦成一個跟他走就做好官發大財,不跟他走就會受到各種磨堪的局面。
說實話,既使是這樣,平章賈似道一直心有不安,他總是夢到自己被人在廁所裡殺死死就死吧,但是那種死法屬實讓人太噁心!
夢中那個殺死他的人面目看不清楚,只知道是一個武官,身體強壯這樣的人比比皆是,這又讓他無法防備。
他找過各種術士解夢算命,但是說什麼的都有,最讓他生氣的是,說他又要發一筆大財了!
他當時嘴都好氣歪了!
他現在從來就沒有想過發什麼大財反而想要引領著站自己這一邊的文官發財呢。
比如從流求島買來的有線電報裝置,雖然現在只能以臨安城為中心,才剛剛和周邊百里之內的幾個大城聯絡上了,但是,流求島的用法很快就讓大宋的官員們心領神會:此物還可以用於民間嘛,無論是民用還是商用,需求都是非常大的。
雖然發一封所謂的“電文”是要按照字數收錢,價錢可能都要比快腳傳信貴了,但是速度上要有天大的便捷啊。
於是文官們開始鼓動新成立一個類似流求電信那部樣的部門,一是方便管理,二是無形中又增加了些許官位在臨安城裡等候實差的候補人員從來都是不少的不說,有的官員職位也早應提一提了。
賈平章當然聞琴知雅意,他順水推舟求大宋官家准許建了大宋皇家電信司,最高長官為電信使所用的長官和輔官當然都是站在他的一面的人才。
這是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極具說服力的例子:官場上的站隊意識太重要了!
法可統制不可能不明白這個,他慶幸當初死心跟了平章這樣才能有機會表現自己的才華。
他足足講了一刻鐘後停了下來,等平章的點評。
事實上,他說什麼不重要,賈平章的點評才是重點。
PS:已經傷八天了,終於不太疼了,但是依舊坐不起來,最多能挺起三十度的上身打字是無比的艱難。
原定五號的手術又推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