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章賈似道在法可統制告退後,和大宋官家趙禥談了很長時間,直到看到官家有些疲憊了,他才退下。
隨後大宋政壇上發生了諸多的震盪,幾乎天天都有撕逼大戰。
但是,平章賈似道似乎得到了《民聲》報的支援,而且《流求時報》時不時也從側面助力他。
事實上,在那面的世界,張國安島主和他的朋友從來不關心什麼政治事件,其實他們關心也沒有什麼用處。
但是,在這個時候,張國安島主和王德發主家,甚至安靜主家他們幾個人,卻不得不關心大宋的政治生活。
他們事先就制定了行動方針,支援和維護老賈的政治生命。
這是一個無奈的選擇,他們認為不管他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他至少還算是一個講究交換的人,至少還是會妥協。
他們最害怕又臭又硬的腐儒分子上臺,特別是那些把理學發揮到極端,都有極端原旨主義嫌疑的人來當政。
無論是什麼樣的學派,只要一走上極端,就會頑固而保守了。
好在現在看來,他們側面助攻,幫助老賈穩固政治地位的行動已經取得了完全的成功。
不僅沒有發生集體“倒賈”的事件,而且老賈似乎遠比真實的歷史上過的更好。
流求島在有意或是無意中,已經改變了很多歷史。
第一個就是老賈的。
歷史上,這個時候因為外部軍事壓力的原因,大家都要找一個替罪羊,結果,官職最大的他,正好適合充當。
結果流求島的出兵改變了這些。
第二個就是大宋官家趙禥的。
歷史上,他應該因為外部軍事壓力的焦慮而死去了,同時,由於後世的抹黑行動,一邊說他體弱多病,一邊又傳聞他夜御三十多個女人,當然,什麼邏輯問題,生理問題的,那些人都不管了。
但是,現在他還沒有什麼問題,也許是由於外部的壓力減少了,內部的紛亂也減少了,同時,他由於迷戀御前軍而時常出宮,身體得到了一定的鍛鍊,所以,目前看,問題不大。
第三個被改變的,就是呂氏集團的代言人,京湖制置使呂文德。
歷史上,他早就因為韃靼人的攻勢太猛而憂慮致死,他的死導致了呂氏集團的完全崩潰,從而引發了大宋被滅亡的一系列事情。
但是現在他還是活蹦亂跳的,正在和管理京湖地方的文官鬥智爭權呢。
當然,一切最大的改變,他們在目前看來,大宋是被保住了!
這是一個如天一般大的功勞,但是,他們卻無法對大宋人說出口!
就連跟隨自己的家養小子們,他們也不知道他們自己參與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件
不過,大宋上上下下的人,還沒有二逼到不拿流求島當回事,至少還知道流求島是自己的盟友出賣是出賣,支援是支援,至少暗中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要不然流求島也不可能借機發展的這樣快。
大宋人中,佔相當比例的人認為大宋政府選擇單獨媾和是正確的,當然也有認為不正確的。
民間不少所謂的仁人志士,還真私下裡跑到山東半島去“義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