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個秋天,大宋的物資和人力,源源不斷地向著流求島送來。
鮑威和郭勿語組織的軍事會議,也研究出了一整套的計劃來。
內容詳細而嚴謹,其軍事行動的時間要求達到以“一天”來作為計算單位。
讓張國安島主高興的是,他們對韃靼人或是跟從韃靼人的北方世族大家,還有一些山區內的土匪等各方反應都做了詳細的分析報告,而且都有相應的對策。
在山東半島的這些年,他們不斷派出的細作幫助他們畫出了比較詳細的軍事地圖。
他們對整個山東路的山區、平原、道路、水路的瞭解逐漸加深,甚至堆出了有一定相似性的沙盤,增加了對整個山東路的直觀性瞭解。
張國安島主晚上點燈熬油,認真看著送來的計劃書,還在地圖上用鉛筆寫寫劃劃。
安靜在兒子張戰生的房間裡把他哄睡了,一天晚上一個故事,那是必須的。
她回來後,看著丈夫的背影說:“國安,這場戰鬥的結果能保住嗎?”
張國安島主說:“看看忽必烈的戰鬥意願了,打完這一仗後,我們至少還有半年的前期準備。”
“如果當地的百姓真像他們彙報的那樣,一心向著我們,應該能保住吧?”
“民心?”張國安島主搖了搖頭,說,“這個東西最不可靠了,誰實力強他們跟誰北方漢民還比不上南方漢民,特別是那些經過遼、金加上韃靼人三個時代的家族勢力,更不可信!”
安靜有些擔憂了,小聲說:“要是我們在前面做戰,他們在背後搞恐怖活動,那些孩子們能應對來?!”
“呵呵你又高估他們了。”
張國安島主隨手抽出一份檔案,遞給安靜,說:“你看,這是山東路和真定路中和我們主動聯絡的世族大家,他們有的寫含糊不清的信,有的只是託人傳話他們又在觀望,不分出明顯勝負來,他們才不會出手,我們上次打痛他們了!”
安靜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更好的辦法,男人的事情,讓男人去忙吧。
安靜現在一心要培養出女性管理人才,特別是能管理幾百人甚至幾千人女工以上的紡紗和紡布廠的女性人才。
這樣的女性人才肯定能適應流求島的新生活,但是如果再會一些琴棋書畫,性格再落落大方一些,正好會成為王德發的好伴侶。
她不願看到自己的朋友單身在奮鬥真正幸福的人,一定會想著讓自己身邊的人也幸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