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政府的計相拿著草案高興地速算了一下,說:“我還以為他們會要真金白銀呢,原來是這些,不過一百萬貫的花費!”
兵部尚書余天任則笑著說:“哪裡用得上一百萬貫?計相莫要以市價論之”
樞密使吳堅老成穩重,但是他仍是不解地問道:“他們要豬鬃做甚?要做陣法之用?還是想做刷牙子?!”
大宋在這個時空已經出現了一種用馬尾紮成的刷牙子,配以各色牙粉,早起晚睡前刷牙。
大宋著名文科生蘇軾就曾自己配製過牙粉,他把松脂和茯苓曬乾搗末,篩出細粉來裝袋,這便是“蘇氏牙粉”。
他在刷牙時,先把一小勺牙粉放嘴裡,喝口水,漱一下,吐出,然後再刷牙。類似於現代醫生的先用藥棉消毒,然後再扎針。
大宋著名理工生沈括也曾配製過牙粉,“沈氏牙粉”的主要原料是苦參,其製作方法與“蘇氏牙粉”基本相同。
但是他的刷牙方法卻與蘇不同:蘇是先用牙粉漱口,吐出後再刷牙;而沈則是在馬尾巴牙刷上蘸上清水,灑上牙粉,再刷牙。
沈括的刷牙方式接近那而世界的刷牙方式了。
張國安島主以前都是直接購買大宋的馬尾牙刷子,而且在他的強令要求下,從二十個家養小子們的小時候開始,就要養成這個刷牙的習慣!
對流求衛隊的隊員們,也要求他們慢慢養成習慣總之,在流求島,早起晚睡時,大家都在刷牙,這是常見的事情。
所以,流求島可能是全大宋牙刷子和牙粉消費最集中的地方。
張國安島主現在輕鬆了些,有時間了,這才感覺到,大宋的馬尾牙刷子太軟,而且他們還不會去色,比較難看,他這才有了自己製造的心思。
當然,更重要的是做工業機床裝置等的清理刷子,只有豬鬃才能造出高檔品。
平章賈似道當時一句話都沒有發言,但是心裡充滿了對那三位文臣的鄙視:堂堂國家大事,讓這些腐儒用如此雞毛蒜皮的小事來計算一看就是沒有在道上混過!
在道上混過的人,到了關鍵的時候,自己的娘子都可以送給別人國家大事也是同此!
平章賈似道的想法也就是這個意思吧。
平章賈似道沒有理會那些人,他只對著大宋官家趙禥使了一個眼色,表明一定要答應下來,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他們沒有一個人去討論流求和韃靼人開戰後的結果,這個還用談嗎?!
若是流求戰力持久,我大宋何止能得到十年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