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湖制置使呂文德哈哈大笑地迎接女婿范文虎的到來,他心裡當然明白,大宋官家如何能不看重此處呢?!
這個原本應該在憂慮中死去的老傢伙,現在很幸運地仍能活了下來,因為戰局對他有利不說,而且整個呂家軍事集團的發展,不是小好,而是大好,天天好。
要不說流求島上有兩個人認為是他們自己改變了很多歷史嘛!
在真實的歷史中,他的死讓呂氏軍集團受了重挫他們一沒有合格的有權威的繼承者,二是失去了朝中強有力的支持者:平章賈似道。
最後,他們在回回炮的打擊下,被迫投降了。
那時,誰都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六弟呂文煥竟然受了某些人的煽動,對平章賈似道冷淡了其實可能還是施行《公田法》的那些事情。
那個時候沒有人喜歡把自己的田地賣給朝廷,因為那是主要以奉獻為主,不公平……就算平章賈似道自己帶頭奉獻也沒有用,大宋的地主們是很現實的。
但是,這一些都被改變了,京湖制置使呂文德沒有死,他的六弟呂文煥也沒有上位,而且也不恨平章賈似道……如果不是有戰爭,他們家族的旱田要多過水田了,玉米、花生、土豆、木薯和地瓜,還有棉花,這些旱地農作物的收入不低的,而且旱田要多少有多少,甚至山坡地都可以用上。
有時候,種旱田比種水田還掙錢鈔……但是,現在有戰爭啊,這幾年啥也做不了的。
在襄陽城的城牆上,殿前副都指揮使范文虎和自己的岳父幾乎是同時放下手裡的單筒望遠鏡……他們計程車兵又擊敗了韃靼人的一次攻城,只不過不知道是因為他們看到有援兵進城了,還是已經打疲了,進攻的強度不大,沒有留下多少屍體就退了。
這次攻城行動,更像是例行公事。
殿前副都指揮使范文虎皺著眉頭對岳父說:“似乎他們正在籌劃著什麼計謀?”
京湖制置使呂文德再一次哈哈大笑,說:“他們縱有千策萬計,我也有一定之規……絕不出去與他們做戰!”
“甚好!倚城而守,他們能奈我何?!”
兩個人在城牆最安全的地方聳肩狂笑……不遠處計程車兵們也笑了,大家現在越打越有信心!
呂氏軍事集團給士兵的補助遠遠比先前多,以前嘛,沒有太多掙錢鈔的路子,有些錢財,但是遠遠沒有現在多……現在嘛,只要不打仗了,掙錢鈔的方法多的是,但是首先要守住襄陽城和樊城,這是他們的老巢!
所以,他們對士兵也是大方的……吃穿用是正常的高配,他透過黃祖隊長得知流求衛隊的後勤情況後,一開始時他很是不以為然。
不就是民軍嘛,給那麼高的工錢,還吃穿用那麼好……但是黃祖隊長那支小隊竟然戰鬥力那麼強,而且神機百變,方法多多,連那些送來輪訓的御前火繩槍軍都不得不佩服他們,聽黃祖自己介紹說,他們還只不過是普通隊員。
黃祖隊長說:“我家島主說過,給軍人真正的尊嚴和良好的待遇,這才是真正的建設軍隊……”
真正的尊嚴?當兵的要什麼尊嚴?
張國安島主的話用在這裡還真不太符合大宋特色……在大宋,一般當兵的人員是有劣跡,或者是遭遇了災難,沒有生活來源了的人,要不怎麼會有配軍這個制度呢?
而且還用“賊配軍”這個詞來罵人……甚至為了怕他們跑了,還要在臉上刺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