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單過的人開了一個讓張國安不算太喜歡的頭兒。
陸陸續續又有人要脫離幸福的大集體生活了。
幫助張國安主管農業的半大小子封爭看不明白了,為何放著好吃喝,連衣服都是現成的日子不過,非要自己單過?!
張國安說:“從人類社會的發展來看,這是必然的結果。當我們征服大自然的能力差時,就選擇了原始公社,一起分享成果一起幹活;當能力增強了時,就要考慮自己的小日子,比如說現在,他們單過後,會攢更多的錢”
封爭說:“主家,莫不如還只是給他開十貫的工錢,這樣他不就不會自己單過了嗎?”
“如果這樣的話,他們就會怠工,不願意做了;總有辦法作出讓我們抓不住把柄的怠工或不作為,結果就會有人效仿了,整個生產勞動就會低落了”
封爭似乎明白了一些,就說:“主家,今生今世我等不會離開你的!”
呵呵,你會離開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張國安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給你們的農藥噴霧機好用嘛?”
封爭喜歡農業,馬上高興地說:“甚是好用啊!這一次若是花生再收穫了,可以賣到一大筆錢鈔了,而且那棉花也不用再到大宋去花錢買了。”
張國安知道他是無法想像工業化生產,哪被是最初級的水平,會對原材料能有多麼高的需求。
現在,張國安倉庫裡的棉線和麻線都開始有規模了,因為安靜現在只能讓女子們用竹木結構的手工織布機來織棉布和麻布,質量上只能說比大宋市場上出售的好一些吧。
最靈巧的女工一小時能織出一米的布來,當然,由於這種竹木結構的手工織布機只能用人力來操縱,所以它的寬幅只能是五十厘米。
但是,這個水平也把女人們嚇了一跳,她們過去也有見過的,要三天才能織成十二米的一丈布!
土著女子和日本女子更是哇哇叫著,那麻布織起來更快,一小時可以一米半來!
最重要的是簡單啊,只要套上棉線或麻線,開口、投梭、打圍,如此反覆,短短數分鐘,一段精美的織物就呈現在了眼前!
這很正常,張國安小時候見過的織布機,相比起這個時代來,當然不可同日而語,在他的眼裡,這種勞動是殘忍的他小時候就穿過他母親織的土布,他打心眼裡不願讓別的女人受這個苦了。
當然,如果是高附加值的,比如襪子和手巾,這樣的活兒,工錢高一些算是補償了。
全木織襪機也簡單,還能是自織羅口的,他小時候也穿過母親織的。
梭織毛巾也很簡單,除非要帶花樣。
像這樣的產品就不值得上馬水利裝置了,慢慢織去吧。
雨季馬上就要來了,水力的黃金時期不容錯過。
張國安加緊打造銅鐵木結構的水力織布機,他要織出一米二寬幅的棉布和麻布,甚至是棉麻布來!
當胡鎮北廠長親自送來青銅傳動蝸桿的時候,張國安高興地看到,這一次的精鑄水平比前兩次有了顯著的提高,他們最後需要再一次打磨加工的地方明顯少了。
張國安表揚了他。
胡鎮北廠長難得謙虛了一下,搓著手說:“還是主家說的好,可以用火山灰來制模嘛,一開始時,我等沒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