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現在所有想說的話,都不是他該說的時候,不是他該說的時候!
那北齊皇又是以一種更陰沉的神色睨了蕭寒絕一眼,可饒是如此,蕭寒絕就是那般淡然地坐著、淡然地回覆他,那把的氣場,也是要比他強得多。
又是在這個時候,那個聽著眾人居然敢說要處置他的鏢旗將軍是站不住了,聽著眾人那些越來越過分的話,且這些過分的話還是針對他,他不由得又是怒了:“住口!你們這些賤民,給本將軍住口!倘若再胡亂言語,本將軍撕爛你們的嘴!”
那鏢旗將軍長得可謂五大三粗,說話也是粗聲粗氣的,那樣發怒之下,一聲呵斥之下,倒也是嚇退了不少的人,那議論的聲音,也因為此少了不少,畢竟誰願意就那麼議論兩句、然後就丟了命呢?
可饒是如此,那鏢旗將軍還是不解氣,看著眾人那般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明顯還在對他流露出嫌惡的模樣,鏢旗將軍的怒火可謂是一絲一毫都沒有減少。
他手裡揮著一把劍,因為還不解氣,他揮著劍就對著那眾人給砍了過去:“本將軍現在就讓你們知道對本將軍不敬的下場!”又是心中十分惱火地道,“分明那蕭寒絕就是東夏三皇子,你們不去罵他、反而罵本將軍!真是一群有眼無珠的東西,都去死吧!”
鏢旗將軍一看就很威武,他這般的模樣,頓時就嚇退了不少的人。
眾人看著這般的鏢旗將軍,一些離他近的,都趕忙四處逃命了起來。
可饒是如此,他們逃命的速度,哪裡就能抵得過鏢旗將軍砍人的速度!
“本將軍殺了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東西!”
說著,那鏢旗將軍的劍已經砍了下去,而在那四處逃散的人群之中,有一位抱著孩子的母親,因為懷中孩子的哭鬧,根本跑不遠,眼看鏢旗將軍因為此就要把劍看到那母親懷裡的孩子上了——
“啊!”
孩子母親的尖叫聲響起,所有人都只當馬上就要目睹一場命案慘劇,不少人都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
眼看就要鮮血飛濺了,但在這個時候,只聽“噼裡啪啦”的一聲響,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刻,鏢旗將軍的劍被另一把利劍給挑了開去。
因為這挑劍的力度之大,那鏢旗將軍因此接連退了好幾步。
因為有人膽敢在鏢旗將軍盛怒的時候阻止鏢旗將軍,所以那鏢旗將軍登時是更加發怒了。
他將他的殺氣從先前那個孩子母親身上,轉移到了那個挑他劍的人身上,正要跟那挑劍的人對打,但在看清那挑他的劍的人是誰之後,頓時的,他整個人的氣焰都不由得降了下去。
只見那挑他劍的人,正是北齊皇身邊的帶刀近身高手。
雖然鏢旗將軍堂堂北齊的鏢旗將軍,按理是不該怕一個宮裡的帶刀高手的,但現在北齊皇還在這裡,這個帶刀高手忽然出面阻止他的行為,顯然這就是北齊皇的意思。
到底那是北齊皇,那鏢旗將軍自然是對此感到有些畏懼。
而,那鏢旗將軍的動作才剛停了下來,只聽那座上的北齊皇又是一聲怒聲下來:“放肆!放肆!”
那鏢旗將軍頓時嚇得跪了下去:“皇上息怒!”說著,那些驚惶的百姓也有不少因此跪了下來,但在那些百姓之中,也有不少對鏢旗將軍剛才的行為感到憎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