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怕現在蕭寒絕承認了自己東夏三皇子的身份,也哪怕前期那鏢旗將軍已經說了那麼多蕭寒絕就是東夏三皇子的話。
但此時,眾人在因此愣上了一愣之後,心裡卻並未相信這樣的事實,哪怕是蕭寒絕親口承認這件事!
在片刻的安靜之後,漸漸的,就有細細碎碎的聲音發出來了。
“這不是真的吧?攝政王,您怎麼可能是東夏三皇子呢?哪怕鏢旗將軍這麼冤枉您,您也不該承認這件事啊!您永遠都是北齊的英雄,不可能是東夏三皇子!”
“對,攝政王永遠都是北齊的英雄,不可能是東夏三皇子!”
“……”
眾人的這般聲音越來越大了,北齊皇和鏢旗將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更加愣住了。
現在的一切,根本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完全跟他們想象的不一樣啊。
本來蕭寒絕自己承認他是東夏三皇子這件事,就已經讓他們感到意外了,現在分明蕭寒絕自己都已經承認了這件事,可眾百姓還是這樣一副完全相信蕭寒絕的態度,更加讓他們覺得好像是有些什麼事情脫離了他們的控制。
而蕭寒絕看著這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引出來的連鎖反應,卻是對此並不以為意,他依舊還是那般冷然的模樣,提手拿起一個酒杯,便是將美酒品下肚,甚至連一個正眼都不曾給過所有人。
還是那北齊皇最先對此反應了過來,目色甚是陰鷙地看著蕭寒絕,陰笑一聲道:“攝政王莫不是在開玩笑,你怎麼會是東夏的三皇子呢?你若是東夏的三皇子,又怎麼會在北齊做了那麼多利國利民的事?攝政王,還是莫要在此開這般的玩笑才是。”
此時,雖然那北齊皇的言語裡是這麼說,但他那看向蕭寒絕的神情,卻是要多陰沉有多陰沉,也不去隱藏什麼了。
因為他顯然很清楚,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蕭寒絕是很明顯能看出來他和鏢旗將軍的意圖究竟是什麼的,畢竟以蕭寒絕的聰明,要看出來這些實在是太過簡單了。
不過對蕭寒絕不隱藏是不隱藏,到底今日唱的這一出大戲,也有他對現在來圍觀的百姓做戲的成分在,所以他在面上,卻還是故意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懂、相信蕭寒絕的樣子。
而此時,則不管那北齊皇是面上還對蕭寒絕和善也好,還是他的神色裡已經透露出對蕭寒絕明顯的陰沉也好,蕭寒絕在面對這一切的時候,所表露出來的,都是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樣,彷彿不管北齊皇做什麼也好,或者說不管任何人做什麼也好,都根本無法影響到他一樣。
而蕭寒絕在聽了北齊皇的話後,也是毫不客氣地回覆他道:“本王是不是開玩笑,難道皇上不清楚麼?本王說本王就是東夏三皇子,那本王便就是東夏三皇子,此事原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蕭寒絕的語氣十分淡然,但在他抬眸看向那北齊皇的時候,四目相對之間,那空氣之中已經揚起了一種肅殺之意。
而在這樣一股無聲的對抗之中,顯然是蕭寒絕的氣勢在整個過程之中佔了上風,就蕭寒絕那般冷冽的眼神,如果不是北齊皇座位的旁邊有扶手,只怕北齊皇要被蕭寒絕的氣勢給壓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