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當然也知道,其實北齊皇的意在根本就不在此。
在那官兵要上前來將鏢旗將軍拉下去的時候,只聽這個時候,那鏢旗將軍是一把甩開了要來拉他的官兵,然後對著北齊皇行了一禮,道:“皇上明鑑!臣冤枉!臣並非是冤枉蕭寒絕,臣有證據,證明蕭寒絕的真實身份乃是東夏的三皇子!”
到了這個時候,整個的事情也才開始回到正軌,因為到了這個時候,那鏢旗將軍才開始和北齊皇一唱一和做他們本來就計劃好的事,那就是徐徐地向眾百姓說出蕭寒絕的真實身份,並擺出切實的證據,在眾百姓對蕭寒絕失望透頂之後,他們在一舉對付蕭寒絕,讓蕭寒絕永無葬身之地。
至此,他們才算完成了他們所計劃的事。
那鏢旗將軍所說的話那是鏗鏘有力,而自一開始那北齊皇已經發火之後,現在的整個場地其實都是甚是安靜,所有人也幾乎是聽到了鏢旗將軍究竟在說些什麼。
不過那鏢旗將軍的話一開始沒有人信,到了現在,又是更加沒有人信了,畢竟剛剛那鏢旗將軍才差點殺人,這跟對北齊做了那般大貢獻的蕭寒絕相比,誰更容易讓人信任一點呢?這一切的答案,當然是顯而易見的。
而在這個時候,那北齊皇也像是“不相信”鏢旗將軍一般,在聽了鏢旗將軍的話後,他的聲音中依舊是隱著“怒火”,道:“滿嘴胡言!朕已經說過,攝政王不可能是東夏三皇子!你還有什麼證據好拿出來!”
事實上,不僅現在這北齊皇這麼說,就連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是認為北齊皇的這話是說得很對的,不過現在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北齊皇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並不是他的心中所想。
那北齊皇在言罷之後,又是故作更加“生氣”地道:“來啊,還不將鏢旗將軍拉下去,打一百板子!還等著做什麼!”
堂堂北齊皇的怒火自然是甚是能嚇人的,雖然那鏢旗將軍的身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近的,但官兵在聽了北齊皇的再三“發怒”之後,還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還是走近了那鏢旗將軍,直接就要將鏢旗將軍給拉下去。
而到底鏢旗將軍知道此時是要作秀的,在那些官兵來拖他下去的時候,他倒也沒有反抗他們,只是一使力,他就讓自己站在了原地,儘管眾人來拖他,卻根本拖不動。
而那鏢旗將軍在便對抗著那些想拉他下去的官兵,邊咬緊了牙關道:“皇上,臣說的句句屬實,若臣所言有半句虛言,臣願意以死謝罪!蕭寒絕當真是東夏的三皇子,臣有證據,請皇上看了臣的證據以後再做定奪!如果皇上在看了臣的證據以後,還不相信臣的話,臣願意以死謝罪!求皇上給臣一個機會!也給北齊一個機會!倘若蕭寒絕真的是東夏三皇子,現在東夏正在北齊邊境步步相逼,那麼北齊危矣啊皇上!”
“放肆!”又是在鏢旗將軍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北齊皇就打斷了他所說的話,旋即的,那北齊皇又是緊蹙著眉,一副為難的模樣,旋即又是一本正經地道,“朕不相信攝政王會是東夏的奸細!”
又是捋了捋鬍鬚,緊蹙著眉,道:“不過,既然你一再堅持,朕就給你一個機會,但若是你所說的有假,那麼便按你所說,朕會要了你的腦袋!”
聽北齊皇終於在這個時候松言了,那鏢旗將軍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甩開那幾名要拖著他走的官兵了。
在恢復了自由之後,他假惺惺地對北齊皇行了一禮,道:“謝皇上!臣會向皇上證明,臣所言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