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這個時候,北齊皇在說完剛剛那一段話之後,又是對著那百餘名死士道了一聲:“拿下蕭寒絕!”
那言語之中,在咬牙切齒中泛著或許不明顯,但其實極深的恨意,可見這北齊皇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了。
百餘名死士都動了起來,不過他們並沒有直接去捉拿蕭寒絕,因為蕭寒絕身上的氣場太強,就這麼乍一下過去,他們是不敢直接靠近蕭寒絕的。
他們此時在,在聽了北齊皇的命令之後,只是動了動手中的刀子,靠的離蕭寒絕更近了而已。
不過,他們也就這樣靠得離蕭寒絕近了一步,分明蕭寒絕什麼也沒有做,卻還是,沒有來由地就讓他們感到更加害怕了一些。
終究,王者永遠是王者,根本是不容任何人褻瀆的。
而此時,不管是北齊皇說了什麼也好,也不管是北齊皇釋出了什麼施令了也好,也不管他面前的這些死士做了什麼也好,蕭寒絕都是那般淡然的模樣,都是那般宛如王者的模樣,甚至當那些死士拿著刀靠近他的時候,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仿若是根本不在乎,亦或是,便是這些死士拿刀靠近了他,他也完全有把握在他們靠近的時候反擊他們。
這個時候,蕭寒絕對北齊皇和這些死士的行為沒有任何的反應,倒是那些圍觀這一切的百姓,本來他們的聲音已經少了很多了。
但到了這一刻,看到這些死士又開始對蕭寒絕動手,他們卻又是變得更加激動了起來。
本來已經安靜了的他們,在這個時候又是熙熙攘攘了起來。
“放了攝政王吧!攝政王不是東夏三皇子,這件事便也沒有什麼好調查的!”
“對,放了攝政王!攝政王不是東夏三皇子,這件事沒有什麼好調查的!”
“……”
一時之間,這樣聲音此起彼伏,又是讓北齊皇和張太傅變了變臉色。
怎麼剛剛已經說好的事情,現在又要鬧起來了?而且看眾人那樣蠢蠢欲動的樣子,似是今日不鬧一場不罷休了麼?
雖然北齊皇和張太傅都是認為今日是不鬧起來是最好的,但是假使必須要鬧的話,其實他們也已經準備好了要承受這樣的後果。
這般的想著,眼見眾人的鬧騰根本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北齊皇的臉色變得更加地難看了。既然還不能和平下來,那麼他不介意讓他們滅亡!北齊皇心想著。
如此,北齊皇看著那般鬧騰的眾人,正要說些什麼, 這時候,只見那蕭寒絕率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