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這樣,就算北齊皇現在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北齊皇也還是並不怎麼敢輕舉妄動。
而在這個時候,在那張太傅言罷之後,不等北齊皇說些什麼,那蕭寒絕已經是先開口道:“什麼東夏三皇子?便是本王剛剛承認了此,剛剛皇上不是說,不會相信任何人,只會相信本王嗎?
怎麼現在不過是張太傅空口白牙這麼一說,也沒有證據證明本王就是東夏三皇子,怎麼皇上現在就料定本王是東夏三皇子了?此事不是頗為奇怪麼?”
蕭寒絕的言語自然甚是有道理,尤其是配上了蕭寒絕那根本不可以為任何人所置喙的氣場,蕭寒絕現在說的話,就更是甚是有道理了。
甚至連北齊皇,在聽了蕭寒絕的話以後,都是不由得就被蕭寒絕給噎了噎。
的確,他剛剛的確是表明他相信蕭寒絕不假,現在張太傅對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的指控,也根本就沒有證據、如此也根本就不能支撐北齊皇改變他的看法也不假。
可是就算眾人不知道,難道蕭寒絕自己不知道,剛剛對蕭寒絕表示的信任,其實根本就是假的麼?而既然所有的事情根本都是假的,蕭寒絕又有什麼將此事說出來的必要。
北齊皇自然是對蕭寒絕的反駁不以為然的。
不過就算是北齊皇對蕭寒絕的反駁不以為然,不過眾人在聽了蕭寒絕的反駁之後,原本他們想要反駁張太傅的話、來給蕭寒絕說話,也是根本沒有什麼實際的理論支撐,只是請求北齊皇不要相信張太傅的話罷了。
但是現在,他們所有心裡想要給蕭寒絕說話的想法,卻是頓時都已經有了理論支撐。
頓時的,原本那些在給蕭寒絕說話的人,言語之聲也由此更大了。
“皇上,張太傅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攝政王是東夏三皇子,請皇上對攝政王的處罰三思!”
“皇上,張太傅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攝政王是東夏三皇子,請皇上對攝政王的處罰三思!”
“……”
此時,眾人的言論雖然也沒有多麼的鋒利,也沒有比一開始變得尖銳多少,但是因為到底此時他們已經有了做他們想要做的事的理由,所以此時他們話語裡的底氣,已經是不由得充足了不少。
而也就是這樣頓時變得有底氣得多的言語,不由得就是在蕭寒絕的民心上,給了北齊皇和張太傅等人不小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