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為按照蕭寒絕的性子,既然已經是被蕭寒絕承認了的事,那麼他是不會輕易改口的。
可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分明對於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這件事,蕭寒絕又想改口了是麼?
不過就算是蕭寒絕現在還想改口,一切卻也已經是遲了。
因為到底,蕭寒絕在短期內,勢必是要被他所處置了的,這不僅是他一直以來就有了這個想法,更是欽天監蕭寒絕近日就會對北齊有損的預言。
就這兩點,本來這幾日他就是必要對付了蕭寒絕不可了,原本因為鏢旗將軍手裡找到的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的證據已經沒有了,所以他計劃本來打算近日就對蕭寒絕進行的對付就必須要延遲到幾日之後了。
畢竟沒有了那些證據,就算他再怎麼急於除去蕭寒絕,現在也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不過現在的情況是,雖然他沒有了那些證據,但是來了一個張太傅願意付出所有的力量幫他對付蕭寒絕,但是前提卻是,現在就要開始對付蕭寒絕。
原本他也不知道就算是有張太傅的相助,現在這個時機,就在今天,又是不是一個要對付蕭寒絕的時機。
但也到底就在今日,如果蕭寒絕不被對付了,不用他來頂那血人之事的罪的話,季睿就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從剛剛北齊皇直接問蕭寒絕的那一句話開始,他就已經是決定就在今日就動手對付了蕭寒絕了。
不管,蕭寒絕現在又決定不承認他是東夏三皇子的身份也好。
其實到底有欽天監的預言在,加上對於蕭寒絕這樣的人,如今他和他之間的對抗已經是到了一種白熱化,的確是越早對付了蕭寒絕越好的。
想到這裡,既然已經打定了注意,那北齊皇就是冷笑一聲,對那蕭寒絕道:“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剛剛你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的東夏三皇子身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又要不認了麼?”
說著,那北齊皇又是忽然拍桌而起,似是想要先聲奪人地對蕭寒絕道:“說,你這個東夏三皇子潛入我北齊兩年又有什麼目的,在這兩年裡,你又做了多少有害北齊百姓的事?如今你將這些事一一從實招來,朕還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北齊皇此時明顯是已經開始“發火”了,而眾人看著北齊皇忽然地“發火”,也不由得就是愣了一愣。
同時,眾人聽了北齊皇的這話,也是徹底明白了,北齊皇是真的“相信張太傅的話”,認定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了,而且不僅是這樣,聽北齊皇的意思,他還準備就此殺了蕭寒絕,且要蕭寒絕表現好,才給蕭寒絕留一個全屍。
可是,事情怎麼忽然就到了這個地步了呢?
不少的人還是認為,蕭寒絕不可能是東夏三皇子啊!
對於此,眼見局勢就此升級,眾人的議論之聲不由得也是變大了一些。
“皇上,攝政王不是東夏三皇子啊!便是張太傅如此說,好似甚是有道理,可是攝政王這兩年又給北齊做了多少的事,他怎麼可能是東夏三皇子呢?”
“皇上,請您三思啊,攝政王根本不是東夏三皇子!”
“皇上,請您三思啊,攝政王根本不是東夏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