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齊皇說得甚是一本正經,蕭寒絕對於這些話自然是不相信的,倒是那些百姓聽了這北齊皇的話後,當即就信以為真的。
同時,眾百姓聽了北齊皇的話後,還不免心裡泛起了深深的擔憂來。
畢竟真按照北齊皇的話來說的話,那麼現在這北齊的情況真的是不容樂觀,而那鏢旗將軍手裡倘若是真的有東夏的奸細名單沒有放出來的話,那麼鏢旗將軍現在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後患無窮?
雖然這些百姓也並不怎麼懂政治,但北齊這麼些年來常年的戰爭,卻也是讓他們不免就明白了,北齊進了東夏的奸細,而他們卻不知道東夏的奸細究竟是誰,其實這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
考慮到此,想起剛剛他們一個個都在叫囂著想讓鏢旗將軍快點死,不免的,他們就對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自責了起來。
畢竟鏢旗將軍現在真的還不能死,如果按照北齊皇的話來說的話。
而又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鏢旗將軍剛剛是蕭寒絕殺死的,那麼蕭寒絕……
說起來,還真的跟北齊皇說的一樣,北齊皇剛剛分明說了要留鏢旗將軍一命,可那蕭寒絕卻還是動手殺死了那鏢旗將軍。
如此看來的話,這倒不就是蕭寒絕的錯了嗎?
雖然蕭寒絕從前是給北齊做了不小的貢獻是不假,但在這件事情上,他卻也是的確有錯的。
想到這,眾人看向北齊皇的面色,不由得變好了一些,而看向蕭寒絕的面色,又是不由得變得古怪了一些。
此時,眾人的心中也還在想,到底剛剛發生的事的確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了,而他們剛剛因為不清楚事實,所以不免的確是吵嚷了一些,這麼看起來的話,這北齊皇便是動手殺人,便也像是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了。
直到北齊皇將他想說的話說完了以後,那蕭寒絕才冷冷地勾了勾唇,對那北齊皇道:“是嗎?本王怎麼剛剛已經聽到,鏢旗將軍已經把他所知道的東夏奸細名單說出來了?如此說來,那麼這鏢旗將軍濫殺百姓、又是當眾許諾要以死給本王謝罪,那麼他便不是本該死不可了?”
蕭寒絕的語氣淡淡的,言語之中,卻是帶著一種從內而散發的威嚴,這種威嚴很容易就可以給人以甚強的壓迫力,且也因為蕭寒絕這般看似不顯、卻十分強大的威嚴,讓北齊皇剛剛對他說的任何話,其中有故意的汙衊也好、或是什麼也好,原本他那般的言語,像是帶著利劍一樣刺了過來,但當那些言語真的刺了過來的時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變成了可以忽視的棉花一樣,在蕭寒絕的面前根本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而蕭寒絕這般毫不示弱回覆北齊皇的話語,又是讓現場的氛圍不由得凝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