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蕭寒絕所說,鏢旗將軍已經把東夏奸細名單說出來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那鏢旗將軍,也的確是沒有或者的必要的。
作為一個將軍,鏢旗將軍做將軍多年,從來就沒有什麼顯眼的戰績、哪怕他去邊境打仗,也勢必幫不了多少的忙、為北齊爭不了多少領土不說,從今日的情況來看,這鏢旗將軍還甚是殘暴,人品十分堪憂,今日當著眾人的面、當著北齊皇的面,他就敢那樣放肆,背地裡,他只怕還不知道做了多少的錯事。
如此,就這樣一個鏢旗將軍,自然是死不足惜的。
而原本眾人還因為鏢旗將軍手裡有東夏奸細名單、而蕭寒絕沒有聽從北齊皇的話先不處死鏢旗將軍而頗對蕭寒絕剛剛的行為頗有微詞,但在現在這個時候,便是不去多麼關注蕭寒絕話語裡的話,就是蕭寒絕這般跟北齊皇對抗的氣場,也讓不少人都不由得站向了蕭寒絕的那一邊了。
北齊皇先前的言語本來就是為了向眾百姓證明自己、以此扭曲眾百姓對自己剛剛的印象的,所以在這個時候,他自然是對眾百姓對他的反應十分地敏感。
所以在蕭寒絕言罷之後,他也能很清楚地感覺到眾百姓因此而產生的對蕭寒絕的態度改變。
加上蕭寒絕這般毫不留情反駁他的話,又是讓他不由得從心裡對蕭寒絕的厭惡多上了幾分,北齊皇在聽了蕭寒絕的話後,不由得冷笑道:“攝政王,如何叫剛剛你已經聽到鏢旗將軍已經把東夏奸細的名單說出來了?如今這般多的人在這裡,不僅是朕沒有聽到鏢旗將軍已經把東夏奸細的名單說了出來,便是在場的哪一個人,聽到了鏢旗將軍說出了東夏奸細的名單?
攝政王,為了洗脫自己的罪名,你連這樣的謊言都是張口就來,現在東夏奸細的名單未明,北齊邊疆又是兵急,朕今日不好好處罰你的不聽君令、釀成大罪之罪,朕也沒法跟邊疆戰士、跟北齊百姓交代!”
如今鏢旗將軍死了,三日之內是不可能拿到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的證據了,如此,便也不可以按計劃的那樣,在蕭寒絕失了北齊的名聲之後,隨意處置了蕭寒絕。
而假使找新的人繼續去找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的證據,那麼勢必會消耗一定的時間,為了在這個時間內,他要爭取跟蕭寒絕對抗的主動權,那麼他是勢必要想辦法在某些方面先聲奪人、先給蕭寒絕一定的禁錮。
比如在這個時候,其實剛剛鏢旗將軍在跟眾人提起東夏又入侵北齊之後,眾人那般對東夏和戰爭的憎惡已經上升了到了一個新的頂點。
而在這個時候,他又說蕭寒絕殺死了鏢旗將軍,其實是大大耽誤了北齊在戰事上對東夏的反擊,如此一來,他藉此說蕭寒絕其實是有大罪,理由也是無可厚非。
再借此,至少,他是勢必要至少將蕭寒絕給禁足監控了,如此蕭寒絕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他的眼中,也好讓他跟蕭寒絕的較量中多佔據一些主動的地位。
如果能這樣的話,這鏢旗將軍的死,暫且也還算是有一些價值。
不過,對於鏢旗將軍的死,北齊皇現在仍然是對此耿耿於懷的!
蕭寒絕聽了北齊皇的話後,已然是那般淡淡有氣勢極強的樣子。他當然知道北齊皇現在究竟是什麼意思,無非不過是想對付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