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蘇菱衣和蕭寒絕在這閣樓頂層之上尋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夜晚有涼風輕拂而過,二人的容貌都甚美,整個閣樓之上都好似被二人襯托得完美了許多。
這時候,蘇菱衣開了口道:“寒絕,你是東夏的人。”
雖然蕭寒剛剛一直在說他的母妃,但此時蘇菱衣沒有問他的母妃,直接跳過了他的母妃的話題,也並不突兀。
而蕭寒絕方才悲傷的顯露都只是暫時的,雖然現在蕭寒絕整個人看起來也還是有些寂寥,但相比剛剛他在談論他母妃時的狀態,已經是好很多了。
蕭寒絕聽了蘇菱衣的話後,沒有否認,道:“我是東夏的五皇子。”
聽到這個結果,蘇菱衣自然是不詫異,方才蕭寒絕在提及什麼東夏、母妃、父皇、皇兄之類的話,其實已經是暴露了他的身份了,此時他再提了一嘴,不過是讓蘇菱衣確定了,他是東夏的哪一位皇子罷了,當然,這也並不重要。
旋即的,又是一片沉默,但在這樣的沉默下,蘇菱衣和蕭寒絕都絲毫不覺得突兀,反而他們二人就這樣待在一起,還讓他們覺得甚是舒適。
又是在這個時候,蘇菱衣又是開了口道:“我從小就沒有見過我娘,我只有她的一張畫像,從小到大,我也有過想她的時候,不過那個時候,我都只能看著她的畫像去描摹她的樣子,一次次的,她早已在我的腦海裡被描摹的很深,不過可惜的是,我一次、一次都沒有見過她……”
說到這裡,蘇菱衣默默垂了垂眸,整個人透露出一種寂寥的情緒來,且因為她的這份寂寥,整個天空都好似變得寂寥了一般。
這一次,喚作了蕭寒絕看了眼甚是寂寥的蘇菱衣,大手一覽,便將蘇菱衣給攬入了懷中。
蘇菱衣沒有拒絕,蕭寒絕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向來都不喜歡跟別的人親近的蘇菱衣,已經覺得蕭寒絕身上的這種氣息讓她覺得甚是安心和喜歡,她就這樣靠在蕭寒絕的懷裡,身體和心裡都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跟蘇菱衣剛剛的安慰一樣的,蕭寒絕這個時候也對蘇菱衣道:“別擔心,你還有我。”
略帶了些沙啞的聲音,甚是好聽,也讓蘇菱衣覺得甚是安心。
在這個時候,蕭寒絕又是冷不丁地問了蘇菱衣一句:“你不是蘇菱衣,是不是?”
這話其實不是蕭寒絕第一次問蘇菱衣,在早先蘇菱衣的醫術顯山露水的時候,蕭寒絕就同樣說了這種懷疑的話。
不過相比先前蕭寒絕在跟蘇菱衣提及此事時的懷疑語氣,這次蕭寒絕的語氣看起來平靜和肯定了許多。
又是在這個時候,不等蘇菱衣回答,蕭寒絕又道:“我調查過你,雖然你的母親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但你母親離開你時的年齡你應該已經記事,不至於說你從沒見過你母親一面。你不是蘇菱衣,那你是誰?”
說到這裡,蕭寒絕那一雙冷冽漆黑的眸子看向了蘇菱衣。不同於他的眼眸裡時常有的寒光,此時他的眸子裡更多的是一種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