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信我。無論我說些什麼,都沒有一個人信我,包括平時那些看起來對我好的人也是。後來,說得多了,沒有人聽,我就沉默了,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可是我就算是沉默了,想起母妃因為此承受的各種謾罵誹謗,我的心裡還是不甘心,母妃的命沒了,我不想她到死還是一個不清白的鬼。
既然說沒有,那麼我便去做。所以在我的羽翼豐足之後,我來到了北齊,這個我關於我母妃的流言起來的地方,我要從這裡找我當年母妃之事的真相,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都不相信我母妃會通姦賣國。
不過我母妃的事很久遠了,加上好似有人刻意隱瞞了一些當年的事,所以在我來北齊調查的時候,兩年了,我所調查到的東西都甚微,甚至兩年時間,我連當年之事的全貌都還不清楚,因為我在北齊找不到多少線索,找到的線索,都沒有拼湊出一個事實的全貌。
我自然是不甘心的,兩年過去了,可得到的效果卻是甚微,可即便是如此,我也沒有放棄過,只是在事情的調查上,又是加大了力度、希望能更快地調查清楚罷了,因為我知道,我也不能離開東夏太長時間,時間太久了,我也料不定東夏會不會發生什麼,時間太久了,會不會我最後找到了我母妃被冤枉的證據,可最終也還是會沒有用。
所以我自然著急。
也就在我甚是著急的時候,好在。”
說到這裡,蕭寒絕側眸看了蘇菱衣一眼,原本他那根本沒有焦點的眸子,在落到蘇菱衣身上的那一刻,卻是突然間就有了焦點,整個人那冷冽的目色,也是瞬間柔和了許多。
蘇菱衣接觸到蕭寒絕的目光,也是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在那一眼裡,在二人的對視之間,蘇菱衣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眸卻已經在告訴蕭寒絕:不管發生什麼,他還有她。
也是在那一刻的時候,蘇菱衣不知怎麼的,甚至她的意識都還沒有察覺,她就已經靠近了蕭寒絕,並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柔聲道:“你接著說,我在聽。”
蘇菱衣的話讓蕭寒絕整個人的冷冽又是放柔和了一些。
他的眸子深深地落在了懷裡的蘇菱衣身上,也是不自禁的,他回抱住了蘇菱衣,他的下巴抵著蘇菱衣的青絲,一種潤滑舒服的感覺從他的下巴傳遞到了他的全身。
不一會,蕭寒絕的目色又是從蘇菱衣的身上落到了遠方,但這一回,他的視線已不那麼沒有焦點。
又是在這個時候,蕭寒絕接著道:“好在有你,菱衣。你把那個木鶴帶到了我的身邊,讓我找到了關於我母妃最關鍵的線索。”
蕭寒絕的這話顯然是對蘇菱衣說的,蘇菱衣聽後接著他的話道:“芊太妃嗎?可是芊太妃認識你的母妃?”
從蕭寒絕第一眼看到那木鶴的反應起,蘇菱衣就感覺芊太妃給她的木鶴對蕭寒絕的意義不一般,現在來看,也果然就是這樣。
而聽了蕭寒絕的話後,她也覺得,這個木鶴只怕對蕭寒絕來說,真的是太不一般了,所以那時候蕭寒絕的反應會有多麼激烈,其實也並不奇怪。
而就從剛剛開始,從蕭寒絕提及他的母妃開始,蘇菱衣的心中就生起了一種隱隱泛疼的、和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蘇菱衣不自覺地就想要將蕭寒絕抱得更緊一些,再緊一些……
其實她也想她的母親,所以她知道蕭寒絕對他的母妃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