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血人之事到目前為止,的確已經是告了一個段落了,真要繼續處理血人之事,也需要等新的治療反饋回來才可以。
而她現在回院子,其實的確是有其他的事需要處理……
不過其他先不說,剛剛她扯理由給蕭寒絕的事,蕭寒絕顯然已經是看出來了。
不過剛剛的話既然已經說出了口,倘若她再出言否認的話,她還真想不到蕭寒絕會因為她剛剛的撒謊怎麼樣。
旋即的,蘇菱衣頂著蕭寒絕那冰冷的“質問”,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圓她剛才的話道:“便是藥方已經寫好了,但這其中總還有不周全的地方,我需要回去看看。”又補充,“此事事關人命,總是不可出半點差錯的,所以我才走得急了些。”
其實沒有新的反饋回來,便是有不周全的地方,她也不能憑空就知道。雖然那個藥方成品,她有九成九的把握保證不出問題,畢竟她手裡的晶環是高科技產品,這點測算能力她還是有信心的。
不過蕭寒絕到底不懂醫,也到底不知道晶環,對於她剛剛說的話,他想來是不能分辨出多少真假的。
而此時蕭寒絕聽了蘇菱衣的話,雖然覺得蘇菱衣的話有幾分道理,但不知怎麼的,剛剛那種蘇菱衣走得那麼快、就是躲著他的感覺,也還並沒有消散。
蕭寒絕依舊是有些不悅,但偏偏,他此時倒也挑不出蘇菱衣什麼錯處來,只道:“便是血人之事急,下次也不可忽略了對本王的行禮。”
其實,蕭寒絕不爽的是蘇菱衣忽略了他。
就算蘇菱衣是因為血人之事走得急的,但她就因為急了,看到他就跟沒事人一樣離開得那麼迅速,可不就是忽略了他麼?
關鍵剛剛,蘇菱衣一路走來,他還暗裡關注了蘇菱衣一路,可蘇菱衣呢?
蕭寒絕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了,不過蘇菱衣一件“忽視”他的小事而已,他就這麼往心裡計較,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但轉念一想,他現在之所以會這樣,那就是被蘇菱衣給氣的。
從今早他都主動跟蘇菱衣表明心意了,蘇菱衣卻還要考慮兩天才能給他答覆,此事,其實他一直都放在心裡甚是介意。
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他覺得於他在蘇菱衣面前而言,蘇菱衣是不需要考慮什麼裡的。
而,就這件事而言,不管蘇菱衣最終的考慮結果如何,他想最終,他還是會讓蘇菱衣和他之間的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思來的。
畢竟,蘇菱衣,真真是他第一個覺得那麼不一樣的女子。
蕭寒絕正想著,只聽這個時候蘇菱衣說了句:“是。”
又在這個時候,蘇菱衣望了蕭寒絕身邊的季正一眼,道:“王爺既然還有事要跟五皇子要談,我也還有血人只是需要去處理,我就先回院了。”
說著,蘇菱衣便準備離開,同時,她的心裡也在暗暗思忖,不知道這個時候,蕭寒絕在跟季正談什麼呢?
剛剛遠了沒看清這個白衣男子是誰,但剛剛望了一眼,她卻也是看清楚了,這個白衣男子,就是北齊當朝五皇子季正。
據原主的記憶,這個五皇子是北齊皇最小的一位皇子,生母卑微,十分不受寵,他在五個皇子裡可以說是最透明的一個存在。
如果是平常的時候,或許蕭寒絕跟五皇子談話也沒有什麼,但現在正是攝政王府的多事之秋,他們二人又是在談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