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於理,蘇菱衣現在看到了他,是應該向他行禮的,他就正等著蘇菱衣走近向他行禮的那一刻,倒不是蕭寒絕想等著蘇菱衣對他行禮,只是他就是想看著這個女人走到他面前來與他說話的那一刻,哪怕這個說話,也僅僅是對他行禮而已。
蕭寒絕就這麼等著,甚至隨著蘇菱衣的步子越來越近,他連身邊的五皇子在說什麼話都聽不清楚了。或者說在那一刻,除了蘇菱衣,他的心裡是什麼都不關心。
但,蕭寒絕就這麼等著等著,眼看蘇菱衣就要到他的近前了,沒成想,蘇菱衣竟是從一旁繞著離開了!離開了!
從蘇菱衣步入這小花園開始,他的視線就一直落在蘇菱衣的身上,就等著蘇菱衣來到他的面前,沒想到蘇菱衣就這麼離開了!
她怎麼敢!
那一刻,蕭寒絕頓時只覺得自己的心裡被什麼給堵了一樣,讓他覺得甚是不爽。
也是在那一刻,這北齊堂堂人人生畏的攝政王,竟也覺得自己也有這種因為一件小事而無力的時候。
當然,蕭寒絕是不會承認自己無力的,對於所有的事,他都只會把一切的過錯都推到蘇菱衣的身上,至少眼前的這件事情,就是。
蘇菱衣有些生硬地轉過了身來,不等蘇菱衣說些什麼,只聽了蕭寒絕又道:“在這王府裡,看到本王。王妃也不用行禮了麼?”
又是冷言冷語的一句話,言語之中,甚至還帶著些許威脅,蘇菱衣聽到蕭寒絕這麼說,頓時不知怎麼的,有一股寒意從她的腳底生了起來,同時的,她那一顆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在這個時候又被提了起來。
本來麼,她就是因為在這個時候看到蕭寒絕感到緊張,好不容易可以脫離讓她緊張的邊沿了,又被叫了回去,她的心能不被提起來麼?
不過,都這麼被蕭寒絕給揪了回來,她是不能再躲著蕭寒絕了。
畢竟在這麼個時代,身份高一等就要壓死人,尤其是蕭寒絕這個堂堂攝政王說的話,就算她心裡緊張,他說讓她行禮了,難道她還能不行禮嗎?
想到這,蘇菱衣便是對著蕭寒絕一福身,行了一禮道:“見過王爺。”
因為蘇菱衣此時在面對蕭寒絕的時候,心跳仍然會有些加速,但她又不想讓蕭寒絕看出異樣來,所以她在蕭寒絕面前行禮的時候,難免會有些僵硬。
蘇菱衣到底是從來沒有對一個人有過這樣的感覺,所以她是真不知道怎麼去應對罷了。
但蘇菱衣這樣的反應,被看在蕭寒絕的眼裡,卻被誤解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只見蕭寒絕看著蘇菱衣這樣“不情不願”對他行禮的樣子,當即就冷眉一蹙道:“怎麼?不樂意看到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