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季睿有登臨九五的野心,從此他無緣皇位,對他必然是煎熬。
而季睿許會在這件事件中被輕判一些,但蘇府,跟北齊皇非親非故的,他現在所處的官職雖然是一個甚是重要的位置,但也並非是非他不可,而蘇府現在犯此大錯,可以想見他們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蘇菱衣想著,想著三日後便可以看到他們受的懲罰,再想著原主失去的一條命終於可以有個交代,蘇菱衣的面上不由浮起了一層甚是欣慰的笑意。
但蘇菱衣的“美好”想法還沒想完,蕭寒絕一句冷不丁的話就徹底斷了她的念想:“北齊皇跟季睿和蘇府就是一夥的,你指望他來幫你做主,只怕是痴心妄想。”
一句冷笑的冷言,仿若是一盆冷水一般澆在了蘇菱衣的身上。
蘇菱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蕭寒絕道:“你說什麼?”
這個疑問,完全是蘇菱衣不自覺地問了出來,其實,她是完全聽清了蕭寒絕說了什麼的。
而蕭寒絕的這般言語雖然打破了她的念想,但心下里,她卻也是對蕭寒絕的話有些不相信的。
雖然她也只今日見過北齊皇一次,但今天北齊皇給她的印象卻是一個甚是公正的上位者,或者說公正也許不敢肯定,但肯定的是,從他今日的言行來看,他分明就是站在蕭寒絕這邊的,而蕭寒絕又一直跟季睿不對付,可現在蕭寒絕怎麼能說北齊皇跟季睿是一夥的呢?
蕭寒絕依舊只是唇角冷冷地勾起了一抹弧度,冷冷地看著蘇菱衣。蘇菱衣又道:“北齊皇上今日處理事情甚是公正,沒有什麼偏頗,他如何就跟季睿是一夥的呢?”
“你說的這一夥的,難不成這都城的血人之毒,還是北齊皇下的不成?”
其實,蘇菱衣此時的震驚,還不僅僅是因為對北齊皇認知的震驚,到底她也只見過北齊皇一面而已,就算她對他的第一印象是甚是公正,其實也難保她會不會有錯誤的判斷,畢竟她對北齊皇瞭解不深。
蘇菱衣現在的震驚,其實還有著她不大願意相信北齊皇不是她想的那種人的原因。
因為她現在所有對季睿和蘇府的報復,就是有著一個北齊皇會為透過她手裡的證據懲罰季睿和蘇府的前提。
倘若北齊皇真的如蕭寒絕所說,北齊皇就是跟季睿一夥的話,那麼她所有所想的報復,便也成了空談了。
蕭寒絕依舊那般冷冷地看著蘇菱衣,冷笑一聲,道:“否則你以為本王何以手裡有這些證據還藏著掖著?”
一句話,倒又是更加打斷了蘇菱衣的念想。
是啊,蘇府也就算了,全北齊的人都知道,蕭寒絕一直跟季睿不對付。何況今日在宮中的時候,季睿還聯合北齊後冤枉蕭寒絕是妖人。
如果北齊皇真的沒有偏頗的話,蕭寒絕既然手裡有證據,怎麼不當時就拿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