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再看到蘇菱衣那明顯是甚是認真的神色之後,蕭寒絕唇角那微勾的弧度又是徹底消失了。
“呵~”
只聽蕭寒絕冷冷地笑了一聲,這笑狀似是在笑,但細細聽起來,其實這笑裡蘊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意味。
也正是這一聲笑,讓那原本已經開始緩和的氛圍,在這個時候又是更降到了冰點。
而蘇菱衣此時也又感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且此時她不僅是感覺此時的氣氛又是降到了冰點,那種先前分明已經消散許多的危險的感覺又在此時又出現了。
原本蘇菱衣還並不覺得蕭寒絕現在捏著她的臉如何,但此時,她又是生起了一種蕭寒絕會不會再像剛剛一樣差點捏碎她的臉的恐懼。
與此同時的,她整個人也警惕了起來,已經準備好要聯絡她的晶環。
但好在,就在她要跟晶環聯絡的那一瞬,蕭寒絕又是鬆開了對她臉的禁錮,蘇菱衣也因此鬆了一口氣。
又是在此時的,只聽蕭寒絕道:“你倒是與本王說說,你所說的三天內解決你的事是什麼事?”
又是掃了被蘇菱衣小心放在一邊的證據一眼,道:“拿著這兩包證據去指證蘇府和季睿,然後,幫你自己報仇麼?”
蘇菱衣其實對蕭寒絕這樣的陰晴不定是甚是不感冒的,且蕭寒絕現在忽然又生起的寒意,不由得的又是讓她想要逃離。
但,在蕭寒絕的冷眸掃過了那兩包證據之後,蘇菱衣又是想起了她現在所必須的兩包證據還拿捏在蕭寒絕的手中,所以饒是蕭寒絕現在還是對她陰晴不定,她也還是先壓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情緒。
她對蕭寒絕的提問也好好地回答道:“是。都城血人之事非同小可,他們既然能拿這件事來要挾你,現在手裡已經有了他們才是血人之事主謀的證據,自然也可以拿這些證據反去對付他們。且他們的罪責必然也不輕,等到讓他們定了罪,我也可以安心走……我也就可以報仇了。”
此時,蘇菱衣說的自然是她的真實的想法,也是她接下來要做的真實的計劃。
總之現在在她的眼裡,已經有了證據,一切事顯然已經變得很明朗了。
蕭寒絕此時一雙冷眸一直盯著蘇菱衣,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房間的燭火印在床幔之上,也並不是特別明亮,在這樣的視角之下,蘇菱衣很美,也讓蕭寒絕覺得有些不真實。
不真實……
蕭寒絕的冷眸深了深,又是冷笑對蘇菱衣道:“有證據有如何?蘇府或許便也罷了,季睿堂堂北齊太子,在這北齊之中,你覺得就算你有證據,誰會拿這證據幫你做主?”
此時,蕭寒絕的言語之中甚是有幾分王者氣場。
蘇菱衣聽言道:“自然是北齊皇上了。季睿確實貴為太子,蘇府的地位也是不凡,但總歸越不過北齊皇上去的。”
雖說季睿是太子,也是北齊皇的兒子,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況且季睿現在害的可是北齊的百姓,北齊皇就算是不忍,不處置了季睿的性命,重罰也是必然的,且季睿犯了這麼大的錯,以後肯定也與皇位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