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她怎麼還覺得蕭寒絕還因此不高興了?他不是應該更高興麼?
而在此時,在蕭寒絕氣場的壓迫之下,蘇菱衣雖然還有餘怒,對蕭寒絕說話的語氣卻已經是不自覺好了甚多了。
而在蘇菱衣話音剛落後,蕭寒絕整個人那種平靜下掩藏的冰寒好似是褪下了許多。
忽而的,他抬手挑起了蘇菱衣的下巴,冷冷的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弧度,道:“這是嫌棄我剛剛說話重了?”
因為剛剛有被蕭寒絕捏臉的陰暗印象,當蕭寒絕冰冷的大手再度貼上來的時候,蘇菱衣的身體不自覺地顫了顫。
但好在蕭寒絕這次捏她的臉僅僅只是手觸到了她的臉,並沒有用力的意思,這倒是讓蘇菱衣稍稍鬆了口氣。
而此時,不知怎麼的,原本一直冷冽的蕭寒絕,此時看起來竟是有些柔和。
而蕭寒絕此時又挑起了蘇菱衣的下巴,二人的距離隔得甚近,蘇菱衣不需要抬眸,都能正好看見蕭寒絕的臉。
無疑,蕭寒絕是英俊的,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整個人的面部好似放柔了的狀態之下。
而此時,房間裡又只有蘇菱衣和蕭寒絕二人,房間的氛圍依舊還是有些氤氳。
不自覺的,在這樣的氛圍之下,蘇菱衣看著這樣的蕭寒絕,竟是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心跳也在那一瞬漏了一拍。
“嗯?”
蕭寒絕的冷聲又再度傳來,這一次,他的唇角又勾起了更明顯的弧度,言語雖然依舊還冷,但帶著的尾音卻也甚是好聽。
但也是這樣一聲冷音,蘇菱衣的思緒也被徹底地拉了回來。
她回過了神來,不過稍稍頓了頓,就對蕭寒絕道:“我哪裡敢嫌棄王爺?”
嫌棄當然是嫌棄的,不過她不說。她想,她應該早就已經嫌棄他了。
又是道:“原本我與王爺就是契約關係,王爺給我攝政王妃的身份,讓我可以好好地做我要做的事就好,而我幫王爺解毒,這都是一早就說好了。”
“正好這三天我的事能完全解決了,而三天後王爺的毒也能一併解了,那時候我走,當然是合適的,契約成,兩不相欠。”
“我看這攝政王妃的位置有不少人都想坐,王爺想找一個知心人,還是很容易的。”
蘇菱衣說著,不知怎麼的,在說蕭寒絕可以找一個更知心的攝政王妃的時候,蘇菱衣的心裡竟是覺得有些異樣,那種感覺她說不上來,只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但這種感覺稍縱即逝,因為蘇菱衣很快就覺得自己說的話甚是有道理,又開始想這三日她該如何做,以及三日後她該怎麼迎接她的新生活的事了。
而此時,蕭寒絕在聽了蘇菱衣的話後,原本那已經微勾的唇角竟又是凝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