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算是皇后娘娘與太子不認同我與攝政王的看法,既然我與攝政王說能治好那些被害之人、還說可以解決眼下的威脅,便是讓我們一試,又是有何不可?終歸,這都不過是為了北齊百姓罷了?皇后娘娘、太子,你們說呢?”
又是冷冷勾了勾唇,道:“這原本是一件有利於北齊百姓的事,怎麼按我所看,皇后娘娘和太子好似很反感這些?”
“雖我也不過是一婦道人家,但我斗膽一句,有一件北齊眾人皆是眾所周知的事,那便是因為攝政王對太子的不支援,以致於皇后娘娘、太子和攝政王都勢同水火,且在朝堂裡多有起衝突的時候,不少事情甚至鬧得整個北齊百姓皆知。”
“皇后娘娘和太子今日屢屢指證攝政王是所謂妖人不說,現下我提出來一個與皇后娘娘和太子不同的看法,雖說這看法可以洗清攝政王的嫌疑不假,但這最終所有利的不過是北齊的百姓。”
“但就是這樣一個對北齊百姓甚是有利的決定,皇后娘娘和太子卻是多加阻撓,莫非是皇后娘娘和太子還在對攝政王心中有怨、不希望洗清攝政王的嫌疑的緣故?”
“皇后娘娘、太子,雖說我也只是一介女子,但也知道國以民為本的道理,雖說攝政王平日裡是對太子嚴苛了一些,但現在這關乎北齊民生的事,還望皇后娘娘和太子對此事三思。”
說到最後,蘇菱衣對著北齊後和季睿微微頷了頷首,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那般平靜說理的態度,又是跟剛剛北齊後和季睿的激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所以眾人在聽了此之後,皆是不由得唏噓甚矣,開始小聲議論道。
“攝政王妃說的不會是真的吧?可是怎麼會呢?”
“皇后娘娘和太子一直跟攝政王不對付,攝政王妃所說的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底那被害的都是北齊百姓,皇后娘娘和太子怎可……”
“……”
眾人議論紛紛著,言語聲色中不可謂不露出驚訝。
而此時的眾人們,所說的話語都跟方才蘇菱衣對北齊後和季睿所說的話語一般,表達的意思都甚是含蓄,如果不細細去聽的話,還根本聽不出來他們是在說些什麼。
而這樣的含蓄,北齊後和季睿卻也是可以完全聽出其中的意思來。
尤其是蘇菱衣那般的言語裡,所含蓄表達的意思,讓北齊後和季睿一聽之後,皆是整個人的面色都變得更加不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