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那季睿也道:“攝政王妃,不知你有何證據證明那些被妖人所害之人乃是中毒所致?攝政王妃所說的幫他們解毒,又有何依據可以證明你能幫他們解毒?如若沒有的話,本太子可不可以認為,現在攝政王妃所言語的一切,不過就是在隨便編纂一個理由為攝政王開脫?”
說著,那季睿盯向蘇菱衣的眼眸越來越死、越來越死,與此同時的,他還在攥著一旁的北齊後,以此來給北齊後以寬慰,示意北齊後先穩住自己的陣腳,不要太過激動。
而北齊後在聽了季睿的話後,卻也是明白了些什麼。
雖說蘇菱衣現在指出了那些出事之人乃是中毒所致,但並不代表蘇菱衣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蘇菱衣現在之所以這般做,也很有可能就是隨意編纂個理由如此說、但正好踩到了他們的計劃中的一點上。
從始至終,蘇菱衣還是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計劃的。
畢竟,他們事先制定了他們的計劃,許多事都是經過了周密的謀劃,遠是不該被輕易知道才是!尤其本次計劃中他們關鍵所投的毒,更是花了大價錢所製出,一般人根本理應不知道才是,便是北齊的神醫,在這麼短時間內,也應不知道其中的因由來。
想到這些,北齊後自又是自己鎮定下來不少。
不過,從蘇菱衣說她和蕭寒絕已經對那妖人害人之事有甚深的調查開始,這北齊後的心中便是沒來的的心慌。
這事倘若蘇菱衣只是說她自己不要緊,但她現在提到了蕭寒絕,便是讓她不得不擔心良多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就算真的事情走到了他們不想看到的那一步,現在在明面上,她也還不該這麼激動才是。
蘇菱衣在提出那些被害之人真正的被害之因時,就已經察覺到了北齊後和季睿二人的異樣,現在她也更是確定了這二人的不對勁來。
面對這二人現下的激動為難,蘇菱衣並不感到有任何的害怕的,倒是現在她那水眸掃過二人時,反而閃過了更多的冷光,讓北齊後和季睿都是不由得的震了一震。
又是在此時的,只聽那蘇菱衣回覆北齊後道:“皇后娘娘,我覺得你此言差矣。姑且當那些說看到過妖人害人的人所說的是真,但皇后娘娘,誰不曾有過看走眼的時候,誰能知道那些人所說看到的妖人是攝政王那就是攝政王呢?”
“所謂三人成虎,沒準就是哪位將所謂妖人看走眼了,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倒叫不少人誤會北齊真的有妖人存在,而那些所謂被妖人所害之人臨死前還在指證攝政王,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聽了流言之後,由此腦海中產生了幻覺,故而才在臨死之前指證攝政王呢?畢竟他們已然是中毒了,便是出現幻覺也並不奇怪吧?”
說著,蘇菱衣對著北齊後和季睿挑了挑眉,她的那般言語精準反駁北齊後的言語,卻是頓時讓二人都噎了噎。
又是在北齊後和季睿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只聽了蘇菱衣又是道:“皇后娘娘,太子,姑且如你們所言,那些被害之人當真是被妖人所害,但按我與攝政王的查探,著實是與你們二人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結果。”
“姑且不論這兩者之間是誰對誰錯,但攝政王和我與你們二人的目的卻都是一樣的,那便是要幫百姓解決現在的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