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是沒看到那些被害的人究竟是成了什麼樣子,他們會那般,怎麼會只是中毒呢?什麼毒能讓他們變得那般?我看就是妖人!”
“可,如果此事真是攝政王所親自調查的話,或許,這事真的有幾分可信度也不一定。”
“但倘若如此的話,那些被害之人為什麼會中毒呢?那樣的中毒之狀,也太過可怖了一些!”
“……”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因為蘇菱衣的話語給了他們太多的猜想,他們之中的議論,甚是越說越有更大聲之勢起來。
而這樣的議論看起來只是尋常,好似並沒有什麼奇怪的,畢竟蘇菱衣的話的確打破了他們的認知,讓他們由此感到甚是奇怪也很正常。
但那北齊後和季睿聽了眾人這般的議論之後,原本那聽了蘇菱衣的話後變得不好的面色,此時又是更加的不好了。
暗裡的,他們死死的盯著蘇菱衣,那恨恨的模樣,彷彿是要將蘇菱衣吃了一般。
而雖說他們先前一直便對蘇菱衣的臉色不大好,但也絕然沒有像現在這般的恨意明顯。
在蘇菱衣的話語言罷之後,不等北齊皇說些什麼,那北齊後已是聲色泛了些許尖銳地指著蘇菱衣開口道:“胡說八道!那些被妖人所害之人,有人曾親眼看到那些妖人害人的整個過程,妖人存在那是毋庸置疑的!且按本宮接到的訊息,甚至有不少人看到那妖人是攝政王無疑,便是有被妖人所害之人,在臨死前還指證他乃是被攝政王所害,這難道還有假麼?”
雖然北齊後努力維持著面上的鎮定,但她神色的尖銳,她所指蘇菱衣的手的不住的顫抖,還是讓人不免發現她的異樣來。
而此時,也因為北齊後現在甚是激動的開口,讓原本那已經議論紛紛的眾人,不由得停了議論,開始將注意力放到了北齊後的身上來。
雖然北齊後並沒有言語,但其實他們能夠感覺得到,北齊後此時並不喜他們的議論。
那北齊後聲色仍是甚是尖銳的,又道:“攝政王妃,便是你想為攝政王開脫、為你自己開脫,胡言亂語也該有個度!”
說著,北齊後這般的言論,還是又讓眾人中不相信蘇菱衣的人多了一些。
畢竟那北齊後所說的話,他們當中真有人是真的有所耳聞的。
而與北齊後一般的,此時那季睿的模樣也甚是激動。
雖說季睿不若北齊後一般,在言語時手甚至都在顫抖,但他整個人的聲色也能叫人聽出他的異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