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會這般就是報應!今日蘇二小姐在靜水宮受的那般哭,也是被她的報應所害所致!”
“幸好攝政王妃兩年前是失身給了攝政王,如若不然,那蘇夫人的罪又是更重了!”
“攝政王妃是個有福氣的!現在是苦盡甘來了!從前因為兩年前在雲寺的那件事,她受了多少委屈,現在她成為了攝政王妃,當年的事也不再能成為她的汙點了,她面上的留疤也好了,現在她這樣貌,我看比北齊第一美人還有過之不及。”
“現在只有蘇二小姐是甚是可憐的,不過她會這般,都是因為她那個好母親的緣故。”
“……”
北齊後也聽到了眾人的議論。
她對眾人對範氏的議論並不甚在意,倒是聽了眾人對蘇菱衣的議論之後,側眸看了那蘇菱衣一眼。
沒來的的,原本她是不甚將蘇菱衣放在眼裡的,現在卻仍是覺得蘇菱衣越看越讓她覺得厭惡。
她暗裡陰陰地冷哼一聲,轉而視線落到了一旁的蕭寒絕的身上,心中的厭惡又是更深。
但她將這份厭惡掩了下來,陰惻惻地對蕭寒絕道:“攝政王,既然當年的真兇已經伏法,本宮看這件事也沒有繼續查下去的必要了!”
北齊後的意指自也明顯,不過是不想再讓蕭寒絕繼續在季睿的頭上查下去。
蕭寒絕聽了北齊後之言,只是冷笑了一聲。
又是側眸,看向了蘇菱衣,道:“攝政王妃,當年他們害的是你,你覺得現在的處置結果可還滿意?”
事實上,儘管現在範氏已經將所有的罪證都攬了下來,在眾人的眼裡,蘇涵兒兩年前的年紀還甚小,理應不會參與到謀害她之中。
但蘇菱衣卻是很清楚,就算兩年前蘇涵兒的年紀小,當年的事也必定是還有她的份。甚至還可能,許多更惡毒的想法,還是出自蘇涵兒。
透過原主的記憶,她是太過了解蘇涵兒這個人。
不過現下既然範氏願意幫蘇涵兒攬罪,她倒也沒有什麼意見。
畢竟雖然今日範氏幫蘇涵兒擋下了許多,但蘇涵兒的名聲已然是毀了,現在範氏又已被打入天牢,於她而言,她的日子只怕未必會比關入天牢好過。
而範氏在為蘇涵兒擋罪、罪上加罪之後,在天牢的日子也勢必會更加的不好過。
總之現下的情況,範氏和蘇涵兒都算是已經為她們當年所做的事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但,當年謀害原主的人,除了範氏和蘇涵兒以外,卻還有另一個人,季睿。
蘇菱衣想著,冷眸望了那季睿一眼。
眸底那深深的冷意竟是讓季睿一震。
無疑,季睿在整件事情中同樣很可惡。
尤其他還是原主所那般喜歡的人,卻還是在整件事情中傷害了原主。
甚至說,他在整件事情之上,還可能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因為倘若沒有季睿對方丈的吩咐,那雲寺人多口雜,當夜範氏和蘇涵兒的計劃不定會成功。
由是,對於這樣一個人,蘇菱衣自也希望他也要為他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