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齊後卻是聽言勾起了一抹陰笑,道:“如若此時當真只是你一人所為,本宮自然是會明察、不會冤枉了無辜的人。”
“現下你既然認了罪,本宮便也放了蘇涵兒,但這件事攝政王還在繼續調查中,倘若日後還有新的證據,表明此事並非你一人所為,本宮照樣還會問罪蘇涵兒,知道麼?”
北齊後的言語沒有絲毫感情,在提及蕭寒絕還在繼續調查此事時,故意加重了語氣。
而此時,那範氏聽了北齊後的話後,卻也是大概明白了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北齊後現下提到了蕭寒絕還要繼續查這件事的意思很明顯,無非就是說,如果日後蕭寒絕再查到這件事牽扯到季睿,那麼她範氏既然現在說兩年前的事只是她一人所為,以後她也要這般說。
北齊後現在所說的一切,無非就是威脅她這般罷了。
如果她想要她放了蘇涵兒,那麼日後季睿有什麼事,她也必須出來頂罪。
否則在日後,蘇涵兒也必會有危險。
雖說範氏出來頂罪也不定會給季睿帶來多大的好處,至少也是一層保障。
北齊後所思量的,也不過是因為此罷了。
而這,勢必有可能又會讓範氏罪加一等。
蘇涵兒此時就跪在範氏的旁邊,模樣也是楚楚可憐。
範氏側目望了蘇涵兒一眼,不過一眼,她便對著北齊後磕頭道:“是,臣婦明白,臣婦認罪。”
“兩年前雲寺全是臣婦一人所為,與任何人無關!”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麼她也只有豁出去了。
北齊後自知範氏是意會了她話語裡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道:“嗯,來啊,將罪婦範氏帶下去!”
北齊後此時以及是端著皇后的架子,跟跪在她面前的範氏和蘇涵兒相比,自也是光鮮亮麗。
在北齊後一聲令下之後,侍衛便將範氏拉了下去。
這次,範氏也沒有掙扎,只是以複雜的眸色望了蘇涵兒一眼,那眸色裡的不甘和期望,卻也是十分地明顯。
又是一側目,她再以恨恨的目光望了蘇菱衣一眼。
倘若眼神能殺人的話,只怕她早是已想將蘇菱衣整個撕碎。
然而,面對範氏這般的目光,蘇菱衣卻也是絲毫地不懼怕。
她回視了範氏一眼,那一瞬,她竟是覺得那般的範氏有些可憐來。
雖說她現在落得這般的下場完全是罪有應得。
但她現在的定罪,其中蘇涵兒和北齊後竟也是或多或少地起了主要的作用。
這二位,尤其是蘇涵兒,到底是她甚是信任的人。
這般被她所信任的人背叛,想來她的心裡必然是更加不好受的。
不過不論如何,這一切還都是她罪有應得。
此時,眾人看著範氏被這般地拖下去,不少人倒也是對此暗暗叫好。
“沒想到蘇夫人的心腸竟是這般歹毒,她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就是活該!”